村民们簇着李老伯夫妻二人往回走,未见……
落在人后的萧沉玉,弯腰捡起了李婆子身上掉下来的一点亮晶晶。
拿在手里细看,发现……正是萧音拿去给他换衣服的耳坠。
望着远去的衙役,他心下琢磨,若刚刚问话之人是金瑶……
那他们此刻,只怕已经暴露了!
“小姐……看来,是上天有意让我们留下……”
他勾唇一笑,不动声色地将耳坠收在了怀里。
回到老院,将王玉儿打发走,他搪塞着萧音。
“小姐莫怕,是山匪不假,但人已经走了。”
萧音点了点头,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在了肚腹里。
萧沉玉看着她松了口气,心下愉悦,脸上却一副纠结忐忑的样子。
在她脚前单膝蹲跪下来。
“小姐,属下……为了脱身,不得已说了谎……还请小姐,责罚。”
他停顿了下,犹豫该说恕罪,还是责罚。
后来想想,貌似自己请罚,会让小姐心软一些……
“说了什么谎?”
萧音不疑有他,也知道为了躲避山匪,说谎也是难免的,但不想……
“我……说我是猎户,说我们,是夫妻……”
萧沉玉故作胆怯地垂下了头,睫毛还有些许颤抖。
“什么?”
夫妻?
原身即使过了生日,也才十四岁!
就算这里婚配都早,那也太过牵强了吧……
萧沉玉听她惊诧,故作慌张。
“是……他们问我们的关系,还要见小姐……我只能谎称……你身体不适……”
他还是不敢将那个称呼,当面说出来……
“可是……他们信了?”
见小姐好像也没有多抵触,他这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是……我将脸涂黑了,他们看不清我的容貌和年纪……”
还不及二人说完话,王玉儿便已“人未至,声先闻”!
“萧沉玉——”
萧沉玉得了萧音的首肯,站起身来,立侍身侧。
王玉儿咣当一下,摔门而入,险些拆了破门板。
她本是忿忿地唤着萧沉玉的名字,可一进屋看见他惊世的容貌……
又生不起气来了,只怒目瞪着萧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