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探手想抚抚萧言的侧脸,他却又不配合地将头扭了过去。
“别碰老子!”
“呵……你是谁的老子?嗯?”
这样说着,长空力道更甚。
萧言又被痛到倒吸冷气,紧咬下唇。
随着力道减缓,方才微微松了腥咸的牙关。
长空得隙又问,“名字!”
萧言轻喘着,本就将近两日没有好好吃饭,如今更是被折磨得精疲力尽。
为了少受些折腾,只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……萧言……字意舟。”
长空得意勾唇,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真乖,萧意舟……这名字不错,很是衬你……”
被做着这样的事情,叫出名字。
萧言只觉羞耻难当,周身一紧,又引得长空一声闷哼……
“宝贝……你不错!意舟……我记住了。”
萧言死死咬着牙关,满面羞愤,想要发火,却又无力……
长安结束了为非作歹,心满意足地坐在桌边喝茶。
丝毫不理会**的他,衣衫不整,一片狼藉。
只喝着茶水,自顾轻问:
“你乖乖吃饭,我帮你松绑……如何?”
萧言将脸埋在床里,并未搭话。
此时的他,也根本没有力气说话,任散发糊了半边脸,也无力拂去。
事发突然,他只想着送两个姐妹离开。
从没想到,自己竟也会经历这样的事……
长空见他虚弱不堪地伏在**,腕上青紫,半身血迹,也不肯与他说话。
分明这般狼狈,还是带着傲骨……
莫名有些心痒难耐。
他……迷恋这种感觉。
从前的那些人,总是很好**。
摧毁过后,给点甜头便会感恩戴德地跪伏在他脚下。
可这个刁蛮的小少爷……
貌似有些不一样?
长空心里,起了些波澜。
他敞着长衫,缓步过去,帮萧言解开绳索。
萧言这才像活过来了一般,缓缓挪动双臂,趴在**揉着勒痛的手腕。
“下来吃东西。”长空招呼着他。
他看着窗外来时才微明,而今已大亮的天色,皱了皱眉头,忍痛爬起来,兀自拢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