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捡起那条沾血的手臂。
温热的、熟悉的。
小时候,这只手打了她无数次。
她最害怕看到这只手,但是疼痛却总能感知到它,脑海中勾勒出它的样子。
左耳被打到几近失聪,余恒辉只轻飘飘说了一句:
“女孩就是娇气,打都打不得。”
可是余家宝挨过打吗。
如果玩笑性质的拍拍头和背,也包含在内的话,似乎也算是挨过“打”。
不过在那次以后,余恒辉确实没再打过她。
余薇薇曾天真的以为,那是悔改。
直到后来,她被他粗暴的捆绑起来,像卖破烂货一样,随意地扔给别人。
余薇薇才知道,那不是悔改。
而是怕她真聋了,别人会嘲笑他有个残疾女儿,让他丢了面子。
余薇薇看了一眼手臂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觉得不可撼动和恐惧。
随意的扔进空间树叶。
江方梨已经拿着拖布和桶过来了。
趁着洁宝没来,她可得把这摊血清理干净,要不然洁宝肯定要说的。
只是她还没开始清理,就有水系异能者的客人迅速清理干净地面。
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已经清楚。
亲爹把亲女儿卖了,现在看女儿过得好,想要替亲儿子抢工作,没想到踢到铁板,被亲生女儿复仇,没了一条手臂。
周围的人看到这,只想骂这渣爹一个字:“该。”
都这么对自己的女儿了,居然还敢过来找事。
这得是多大的脸啊?
“哼,还不是以为自己女儿还和之前一样好欺负吗,要不然他敢吗?”
“你看他现在那副怂样,就不是敢的样子,他要是知道薇薇变这样,估计早就躲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