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她找到最后一个实验室,看到病床上没有一个活人。
还以为弟弟真的死了。
她正在绝望的时候,恍惚间听见他的声音,看过去时,他蹲在角落的衣柜里。
几乎要认不出他的样子。
白芳语也终于知道,这么长时间,弟弟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事情。
反复的抽血换血,不停地注入变异动物的异能,身上数不清的管子。
白乐凡说他一旦想睡,会马上加大疼痛力度,不停地刺激他。
身上的疼痛,让他时刻保持清醒。
所以,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变化。
先是左边长出乌鸦的黑色翅膀。
研究员们欣喜若狂。
他听见他们在欢呼,语调轻快地说,他是主神的半个完成品。
他们追求完美的作品。
可是他的另一只翅膀,无论怎样强行刺激,注入异能,都没办法长出来。
于是有人提出一个想法:
“那就用变异鸽子来试试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所以他又换了一个变异动物。
白乐凡天天盼着死亡。
心里有绝望。
还有恨。
恨这些肆无忌惮把人当做畜生般对待的研究员,幕后指使者。
也痛恨自己的身体,为什么能承受这些恶心的东西。
恨自己为什么死不了。
痛苦反反复复,无休无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