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剧组时,有的演员都没有它台词好,它要是个演员,肯定是个演技派,而且情绪饱满,口齿清楚,厉害!”
顾念万万没想到,话题竟然延伸到这。
翠翠平时就是个戏精,如果知道别人这么夸它,估计尾巴都能翘上天去。
景勋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从末世前大学的导演系专业,到相机里记录的短片。
统统都展示给她看。
“这是我在方舟基地拍的,现在有手机了,拍摄更加方便了,而且可以随便充电!
以前在方舟基地,那都是定时的,而且电线经常断,修还得大半天……”
“您看这个——”他把手机往前递了递,屏幕上立刻跳出方舟基地昏暗房屋内的场景:
镜头先是掠过墙角堆叠的罐头盒,微光里浮尘里,缓缓上移,定格在两个裹着破军大衣的人身上。
他们笑嘻嘻地看着镜头:
“景哥,拍啥呢,不冻手吗?”
景勋的画外音更清晰一些:“不冻,我看你俩像两个傻狍子!”
男人缩着脖子笑骂:“去你的!”
镜头开始晃动。
“卧槽!这雪把房顶压塌了!赶紧跑啊!景哥,你还录个鬼啊,房子塌啦!”
景勋看到这哈哈大笑:
“有意思吧?当时房子塌了半边,确实挺惊险的,好在我们当时冻的睡不着,要不然,我们都得被砸!”
他手指往下划了划,再次点开:
“这是那天我录的大家,很感动吧,我晚上在被窝里,还偷偷看了好几遍呢!”
李由灵活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碗边,镜头缓缓上移,定格在他脸上。
他眯着眼睛在笑,顾念却从镜头里捕到他泛红的眼角。
有人扯着跑调的嗓子唱着歌,镜头巧妙地捕捉到灯影里晃动的头发、睫毛上凝着的泪水,嘴角幸福的笑。
还有作战时,那几秒钟的画面:
城墙上,小队三个人交替位置作战,涨红的脸,微微干裂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