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星眠冷眼看她:“小影不是说了吗,在酒店,普通人也能出去打丧尸,即使你不想打,也可以摆摊做生意,总之,你可以自己养活自己,而不是道德绑架我们。”
阮娇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:
“所以你们是铁心要赶我走了,就因为我没有自己端餐盘,即使道歉也不行,要是我哥在,他不会看着我——”
“每次都是这套说辞,我听都听烦了。”
贺一铭伸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,直接打断她:
“我们和你哥关系好是没错,当初也受过他不小的帮助。
但是他和我们分开之前,只说要回北边的基地找人。
是不是找你这个妹妹,还真不一定,毕竟他从来都没提过你。
你后来找到我们,也是因为说出阿珩和我们的不少旧事,我们才决定带你一起。
现在想想,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。
这一年里你提到阿珩,只是为了让我们照顾你,其他时候,你连他的名字都很少提,更没有让我们找他。”
阮娇眼睛又蓄满泪水:“那是因为怕麻烦你们,你们本就不喜欢我,我再去要求这些,你们肯定会更烦我。
我想着,你们本来和我哥感情深厚,心里肯定一直惦记着他,我说了反倒适得其反,所以才没提他,但我一直很担心他。”
“就因为怕被我们讨厌,所以你就一句话都没问你亲哥,这可能吗?”
徐知影听不下去了,阮娇的借口实在过于可笑,想想如果是自己的亲人,谁能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敢去提呢。
真是把他们当傻子糊弄。
周围的客人支起耳朵听。
原来有些同情阮娇的人,觉得她一个小姑娘,看着年龄不大,还是普通人,哭的那么惨,还挺可怜的。
现在听下来,总觉得哪里觉得怪怪的。
确实啊,如果真的担心自己哥哥,能忍这么长时间不问吗。
裴星眠看了一眼阮娇,她还在低头小声的哭,这副样子,他们看了一年。
如果还不知道是她使得小伎俩,他们也就白活了,她抬头看看时间,直接说道:
“你想留在队里,要么以后出去跟我们打丧尸,要么你就离开,从现在开始,队里不会养你这个闲人。”
话音刚落,阮娇猛地抬头:“裴星眠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