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又说没事,就保持着兽型坐在那,
好言相劝那么久,就来句没事。
行,没事,就去作吧,她可没药再给他擦,痛着吧。
转身还没走两步。
手就被牵住,“你别生气。”
沐辰的语气有些生硬,他额前的湿发盖住了眼睛,若隐若现,他不习惯低声下气的跟人讲话,甚至是道歉,嘴皮子动了好久,也就蹦出这几个字。
他不知道楠月为什么生气。
他给她带来吃都吃不完的猎物,她不高兴吗?
可为什么会不高兴呢?
别人都因为没有食物而焦灼不安,为什么他带回那么多的肉,楠月还是不高兴。
还特别生气。
转过身来的楠月眼睛就像雷达一样在沐辰上下扫视一圈,居然发现没有受伤,难道是野兽的血沾染到身上还没消散。
但沉着脸还是问了一句,“有没有受伤?”
沐辰薄唇微张,“有。”
楠月脸更阴沉下来,“在哪?”
沐辰犹豫,“。。。。。能不能不看?”
怕会吓着她。
因为他感觉楠月的脸比刚才更黑了。
有种预感还是不让楠月看见为好。
反正过几天他就可以自行愈合的。
楠月当即就要转身,沐辰急了,“在背后。”
“转过来!”楠月冷声道。
沐辰迟疑了一下松开楠月的手让楠月看自己的后背。
看到后楠月当即心提到嗓子眼上。
沐辰的背很宽阔,却有几道很深的抓痕,深嵌入皮肉,像几道扭曲的沟壑,
边缘翻卷着,血肉模糊中透着狰狞,
或者当时受伤时更加惨烈,因为自身的愈合条件,回来的路上恢复了一些。
让楠月看一眼后,他就赶紧转回来,就看到楠月眸子里在冒火,
感觉面对危险都没那么紧张和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