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。
可半晌都没听到冥渊的声音,她抬眸。
冥渊本来凝聚在她身上的目光慌乱偏移到另一边,
楠月也没当回事,毕竟她也没看到冥渊眼底的惊艳和震撼。
整理整理自己身上的蛇衣,确定没有任何不妥后,又把自己的小包挎到腰间,走的时候感觉臀部的束缚力,
让她走路都变得端正淑女不少。
楠月再次感慨,嘀咕一句,“那雌性到底瘦成什么样了。。。”
她这样的在部落里已经算瘦的让雄性觉得生不出崽的了。
这衣服原先的主人怕是瘦竹竿吧。
冥渊道,“就你一个雌性穿过,没别人。”
“啊?”楠月抬头没反应过来。
本是抱怨的话,说的也是轻声细语,没想让冥渊听见。
所以他突然来这么一句,她的脑子有些混沌。
接着冥渊又重复道,“这蛇皮衣你是第一个穿的人。”
他看楠月走路显得有些小心。
之前自己有没有雌性,做的时候也没参考。
当时觉得也不一定会有人穿,裁的蛇皮也比较小块,只当练个手。
大小这方面就没控制。
冥渊碰触楠月的身体,觉得她瘦瘦小小的,猜想应该穿的进去。
楠月没在说话,她躺在干草上,看着石壁裂缝处透出的小片夜空,
能见几颗繁星闪烁。
从昨天晚上捉来到今天一整天过去,她其实挺累的,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。
可即使这样,她现在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她依旧没办法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接着听到细微的声音,声音的出处还是来自冥渊。
他想把身后的伤也撒上药粉,蛇尾很灵活,可是瓶子太小,身后又没长眼睛,总归有些不方便。。。
楠月爬起来,走过去,在冥渊面无表情看着又格外冷酷的眼神下,拿过他蛇尾的药瓶。
“我来吧,本来就没多少,你这样全撒没了。”
楠月回过味,“雄性不是有了自己雌性之后才会做衣服吗?你。。。。喜欢的雌性莫非死。。。。”
话到这里,楠月立马捂嘴。
这话不能说不能说,揭人伤疤的事不能做。
更怕冥渊一时忧从心来,让自己陪他的雌性去。
冥渊看楠月的眼神变得很无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