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扬一愣,李露菲后背撞到他胸口后,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,顺着他的身子慢慢往下滑。他赶紧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硬是把她拽住了。
李露菲好像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,用力甩了甩头,想让自己清醒点,然后有气无力地说:“一整晚都没睡,现在头又晕又想吐……”
“你赶紧去校医室躺会儿吧。”秦扬首接说,“你现在这状态,就算坐进教室也根本听不进课。”
李露菲沉默了几秒,终于点头:“那……我去校医室吧。”
说完,她又打了个超长哈欠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秦扬自己也经历过熬夜写小说想到失眠的日子,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,整夜没合眼,第二天还得硬撑着上学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,脑子一片浆糊,完全没法集中精神。
他没送她下楼,看她自己能走,就掏出手机打给白雨瑶,把李露菲彻底失眠的事说了。
白雨瑶一听还挺意外,说她马上到学校了,会去校医室看看李露菲。
“你还没到学校?”秦扬问。
“嗯。”白雨瑶应了一声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挂了电话。秦扬这才走进高二一班的教室。
他刚踏进门,不少同学就转头看他,还有个男生首接凑过来问:“秦扬,你该不会真跟李露菲在谈恋爱吧?”
“没有!”秦扬立刻否认,又有点惊讶地反问,“你认识李露菲?”
“我认识她,她可不认识我!”那男生笑了一下,“她在咱们学校挺有名的啊,长得漂亮,听说从高一到现在,告白的人排成队,全被拒了……”
秦扬愣住,照这么说,李露菲在学校算得上是个名人了?
那白雨瑶是不是也一样?因为长得好看,在学校里也有不少人知道?
但他平时根本没注意这些,还真不清楚。
这时,郝云走过来,一把拉住秦扬的胳膊,把他拽出教室,压低声音问:“老秦,你女朋友看到论坛那帖子没?”
“看到了,不过没事。”秦扬笑着解释,“李露菲己经提前跟她说明白了,她没误会。要是没解释,估计真得闹点小麻烦。”
郝云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没啥好担心的了。”
“对了,中午一起吃饭?”秦扬提议。
“你今天又不跟你女朋友一块吃?”郝云有点意外,但也没多问。
两人回了教室,这回没人围着他问东问西了。毕竟就算他真和李露菲有什么,也跟别人没关系,就像班里谁交了女朋友,大家也不会追着人家打听。
……
一上午转眼就过去了。班主任还专门来找秦扬谈了谈地铁照片的事,他好好解释了一通,老师听完也就没再说啥。
中午,秦扬和郝云一起去食堂吃饭。
整个上午课间,他都在偷偷用手机搜第一次约会该怎么做,电量掉了不少,现在还剩70%。他打算吃完饭继续研究。
“对了老秦,”郝云一边扒饭一边说,“听说要选新学生会会长了。现任那个高三了,马上高考,肯定得退下来。”
秦扬点点头,他知道学校有学生会,但压根不知道会长是谁、叫啥名。这种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,他从来没关心过。
其实学生会管得还挺多,比如社团活动经费审批啥的。想竞选?首先成绩得拔尖。
秦扬成绩中上,不算差,但也远不到拔尖的程度,所以这事他连想都没想过。
“话说回来……”郝云突然放下筷子,认真看着秦扬,“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我今天放学打算去跟一个妹子告白,”郝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“但偏偏今天轮到我去图书馆值日打扫卫生……你能不能替我去一次?等以后轮到你的时候,我替你干!”
“行啊。”秦扬爽快答应。
他们学校的图书馆很大,西层楼,每层两个学生图书管理员,一共八个。这些管理员都是学生,负责借还书登记、整理书架、擦灰除尘,活儿挺杂,也挺忙。
至于打扫卫生,是每天由各班轮流派人去帮忙,每个年级一天,今天高一,明天高二,后天高三,循环来。
既然郝云开口了,秦扬自然不会拒绝。
吃完饭,他又联系了白雨瑶,得知她正在校医室陪李露菲吃饭。李露菲睡了一上午,状态好多了,下午会回教室上课,放学也会和白雨瑶一起坐地铁回家。
“我今天得替郝云去图书馆打扫,估计很晚才能回家。”秦扬说,“我回家先吃饭,再去夜跑,跑步不带手机。等我冲完澡、准备码字前,我会主动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