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屠闻言微微挑眉:“殷兄这是倾巢而出。”
“既做,便做绝。”殷无极淡淡说道,“青云门虽是小宗,但有天玄宗圣女坐镇,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稳妥。这一仗不容有失。”
妖姬偏头看了他一眼,声音慵懒而妩媚:“夫君这般郑重,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区区一个青云门,值得你这般如临大敌?”
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依旧温和,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:“我已让阵堂的长老在青云门百里之外预先布置了接应传送阵。有此阵兜底,进可攻退可守——即便天玄宗那边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援手,我们也能全身而退。谨慎些总无大错。”
墨屠也没再多说,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。他带来的六名亲信都是金丹后期,配合极乐宗的大队人马,这股力量拿下青云门确实绰绰有余。
“明日。”妖姬将沾了血的湿帕丢给侍女,赤着身子走到大殿中央,手指在面前巨大的地形图上轻轻一点,正点在青云山主峰的位置,“要拿下青云门不难,但不能大张旗鼓,提前引来其他正道势力。毕竟我们眼下还不确定那个面具散修还在不在。动静越小越好,速战速决。”
殷无极微微颔首:“宗门飞舟已在后山秘谷备好,隐匿阵法全部开启,夜间行舟足以避人耳目。”
一个时辰后,一艘通体暗紫的巨型楼船从极乐宗后山的秘谷中缓缓升空。
船身刻满了隐匿气息的阵法符文,在夜色中几乎与天幕融为一体。
船首缀着一盏幽绿色的灵灯,光芒极淡,只够照亮甲板上数尺之地。
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修士,从元婴初期的护法到筑基后期的外门弟子,精锐尽出,足有百余人之多。
妖姬换了一身暗红色劲装,立在船头,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,那张方才还沾着老乞丐鲜血的嘴唇此刻微微勾起,望着青云门的方向。
她身后是殷无极和墨屠,再往后是十名元婴初期长老、三十六名金丹弟子,以及近百名外门弟子与墨屠带来的六名万煞谷亲信。
船尾的风帆被夜风灌满,无声无息地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。
身后的极乐宗山门,只剩四名长老坐镇,护山大阵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紫光。
飞舟在千丈高空之上无声疾驰。
极乐宗此番倾巢而出,百余修士挤在这艘飞舟上,从元婴期的护法到筑基期的外门弟子,人人脸上都带着即将大开杀戒的亢奋。
但此刻,这些即将奔赴战场的邪修们,却正在甲板上肆意宣泄着临战前最后的欲望。
妖姬被一群弟子团团围在中央。
她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身体,跪趴在甲板上,身后一个精瘦弟子正攥着她的胯骨猛烈抽插。
她嘴里含着一根,左右手各握着一根,周围还排着数十人等着轮次。
她浑身上下的孔窍都已被开发殆尽,身上糊满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,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,乳尖被吮得红肿挺立。
“下一个——嗯——今日谁都不许偷懒——啊——把本座伺候舒服了——重重有赏——”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,却依旧运筹帷幄,指挥着弟子们轮番上阵。
墨屠站在船舷边,背靠着冰冷的船壁,手中端着一碗烈酒,目光阴沉地看着眼前这出群魔乱舞的淫乱大戏。
他喝了整整一壶酒,小腹的尿意已憋了许久。
看着妖姬被几十个弟子轮番浇灌、穴口糊满白浊的模样,他腹中那股邪火也不由自主地蹿了起来。
他搁下酒碗,大步穿过人群。弟子们见是他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墨屠走到妖姬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,抬起糊满精液的脸望向他,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,声音慵懒而挑衅:“谷主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了?本座嘴里正好空着,你来——唔!”
话音未落,墨屠一把扯开腰带,掏出那根半硬的粗大肉棒,对准她的脸。不是要她含——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喷射而出,直接浇在她的脸上。
妖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激得浑身一颤,闭上了眼睛。
尿液从她额头浇下,冲开眉梢半干的精斑,顺着鼻梁两侧淌下,漫过她微张的嘴唇,沿着下颌滴落在甲板上。
墨屠握着肉棒,从她的脸淋到她的肩,从她的背淋到她的臀,将尿液在她身上画了个遍。
那道浑浊的水流冲开她背上被弟子们射满的精液,在她腰窝处积了浅浅一汪,又顺着股沟淌下去,与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白浊混在一起。
周围的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们不知道万煞谷谷主这是什么意思,但谁也不敢拦。
妖姬跪在甲板上,满身都是尿液与精液的混合浊液,浑身都在往下滴水。
她睁开眼,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尿液,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,仰起脸望着他,声音沙哑而餍足:“谷主倒是不浪费。”
墨屠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、浑身被尿液浇透的极乐宗宗主夫人,又扫了一眼周围还在排队等着肏她的数十个弟子。
他收回肉棒,抖了抖残余的尿滴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