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好奇地问,“你觉得多个船厂是好是坏?”
小二抓了抓头上盘着的辫子不确定道:“应该是好事吧。”
“小二人呢?给我添茶!”
“哎,来喽!”
小二丢下一句,“客官,你们慢用便跑了。”
书杰没有开口,青年旁边的中年人看了一眼书杰小声道:“这船厂肯定有问题?”
青年则道:“当然有问题,毕竟是一家两百多年的历史的船厂了,怎么会没有问题?”
书杰开口,“听说是连前朝的账本一起烧了?”
青年忙道:“是,不过还剩下一些永乐年间的账本。”
书杰哈哈一笑,“哦,那大概是船厂最干净的账了。”
谁敢在永乐皇帝眼皮底下搞鬼?
他笑容一收,眼里闪过了一丝血腥之气,“既然账本都烧了,那就拿姚仪那一本来算账,本王现在只认这一本是真账本。”
青年愣了一下,立刻反应过来,也对,账本都烧了,不管姚仪交的那本是真是假,只要王爷认定是真,那就是真,因为证据都烧了,没法证明这边是假。
要真按照姚仪的账本来算,那中间缺的银子可就多了!
……
端午节后,皇帝出巡,御驾还未出顺天府,赵昌便领着皇上的旨意到了顺天府衙门。
顺天府尹看到圣旨惊呆了,“今年顺天府的徭役都去门头沟挖水库?”
要知道顺天府管辖内的县、州府可不少,往年县里服徭役那都是不出本县,在本县修河道。
哪怕是早年打仗时候最多也是帮着押运粮草。
几个县加在一起,整出十几万服役壮年是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门头沟,那可是京城边上,十万壮年万一哗变闯入京城,那可是一件大不了的事,关键皇上还不在京城。
赵昌无奈道:“没让一起,只是将今年服役地点放在了门头沟,先一两个县来,服完后换下一个县,远一点的让沿途地方衙门设草棚和粥厂供服役百姓歇息。”
张吉午松了一口气,然后跟赵昌保证肯定能完成任务。
“那倒不必,人到了门头沟自有人接管,顺天府这边只要派兵在外围看守即可。”
张吉午不解,还是应下了,当天多道命令送往各个县城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