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岳坐在另一边,慢慢放下茶杯。
“朝仓家的孩子。”他说,“之前听美琴提起过,绢代婆婆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我说,“已经出院了。”
“绢代女士是这一带的老人了。她身体好些,是好事。”
美琴笑着说:“小夜最近也长高了一点。”我低头看自己:“真的吗?”良子听见一定会很高兴。
佐助又把另一碟年糕推到我面前:“这个也很好吃。”
我说:“你是不是想让我全部吃一遍?”
佐助歪头:“不可以吗?”我叹气,还是觉得他可爱。
我和佐助坐在廊下吃点心,木叶的冬天不冷,这里一年四季都和春天差不多。
我回头看富岳和鼬,鼬在家里也很安静,富岳看鼬的眼神有些奇怪,有时候会让我想起族里的长老,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。
美琴问我最近在看什么书。
我说:“游记,还有一点医学相关的东西。”
鼬看了我一眼,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富岳问:“小夜喜欢医学?”
我说:“算是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用?”我也不知道。
鼬垂下眼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我总是忍不住看角落里的鼬,他和过年前的样子不大一样了,是因为什么?
我拿起点心,咬了一口,对佐助说:“这个很好吃。”
佐助高兴起来:“我就说你会喜欢。”
宇智波,暗流涌动啊,我感叹着。
……
绢代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,至少在良子和街坊邻居眼里,她是一天比一天好了。
之前那次实验确实成功了,绢代能能慢慢恢复精神,可那不是永久性的。这种治疗需要不断补充生命力,像没电了一样,绢代要一直充电。
人类的生命力不是凭空出现的东西,好在普通人的要求很低,尤其是绢代年纪也大了,我一直靠着动物之类的给绢代续航。
一般来说是鸟类,因为小,尸体也好处理。
于是我开始主动出门散步,绢代和良子都很高兴。绢代替我整理围巾:“不要走太远,累了就回来。”
我乖巧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然后我就转头去了山上。
树林里很安静,我和之前一样蹲在一棵树下,把水线一点点铺开。查克拉没有上辈子那么多,所以要精打细算,细细的水流藏在草叶和树根之间,行程一张很细的网。只要有鸟落下来,就会被缠住翅膀和脚爪。
熟练之后难度很低,麻烦的是等待。
我抱着膝盖蹲在那里,等得有点困。
就在我认真思考要不要换个地方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发毛,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我慢吞吞回头。
鼬站在我身后,低头看着我。
“……干嘛?”这么在这里也能碰上他,明明他忙的点心店都不怎么碰上了。
鼬说:“你会忍术。”他用的是陈述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