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那束花,想了想,又说:“谢谢佐助。”
美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佐助嘟囔:“妈妈……”
美琴没有再逗他,只是走近一些,低头替我把花束外面的纸理好:“照顾病人是很辛苦的事,小夜这几天也很辛苦吧。”
我摇头,抱紧那束花说:“我会把它插起来的。”
后来就是动物实验。植物已经不够了,我需要更接近人的生命,于是我开始去木叶附近的山上抓鸟。
我蹲在灌木后面,蹲得腿都麻了。山上的草叶沾着露水,裙摆被打湿,幸好还有忍术,不然凭我现在这个身体,别说抓鸟,恐怕连追着鸟跑两步都累瘫了。
我用水线在树枝间布了几道很细的网。
我没有走进深山,只在外围抓鸟,毕竟我的身体受限很多。
山里的水汽很薄,不像战场后勤营那样到处都是水源。我只能从叶尖的露珠、湿泥里的水分,还有自己带的水壶里抽出一点水,把它们拉成几乎看不见的线。那只麻雀落进水网里,黑豆一样的眼睛死死看着我。
我觉得我永远都无法摆脱邪恶宇智波的称号了。
我上午在点心店帮忙,陪良子说话,下午去医院,医生说绢代这几天状态还算稳定。
晚上回家以后,我继续实验。
每次实验完都累得厉害。写轮眼关闭以后,我会直接趴在桌上睡过去。醒来时,脸上压着墨迹,纸上也被蹭得乱七八糟。
我决定下一个就是研究自动收拾的忍术。
良子看见后我的状态后吓了一跳:“小夜,你怎么困成这样?”
我说:“学习太累了。”
良子痛心疾首:“现在的小孩为什么要学习到这么累啊!”
过了一段时间,实验终于有了成效。
我救活了一只要死去的麻雀。我把另一只健康麻雀的一点生命力和查克拉混在一起,压成一根很细很细的线,顺着它的气息送进麻雀的身体。
然后,它睁开了眼睛,我在麻雀的眼里看见了恐惧。
第二天,它还活着。
第三天,它能站起来。
第五天,它飞走了。
我站在后院里,看着它扑棱棱飞上屋檐,心跳得很快。我就说我是个天才来着,泉奈才不会夸错人。
那天夜里,我把剩下的查克拉恢复药塞进袖子里,街上很安静,我用了忍术隐匿了我的身形,木叶到处都有人监视,即使隐匿了身形,保险起见我靠着写轮眼走监控的死角路线。
我不喜欢夜里走路,乌漆嘛黑的。
我到了医院,值夜的护士困得厉害,坐在桌边,一只手撑着额头,我从她看不见的地方溜过去,熟门熟路地找到绢代的病房。
绢代正在睡觉。
“绢代。”我小声说。
她没有醒,很好,我松了一口气。
我闭上眼,拿出我的提前写好的卷轴,咬破手指,查克拉慢慢从掌心渗进去。
期间靠着吃药回蓝,做好一切,我松开手的时候,差点摔了个屁股蹲。
绢代还在睡,我伸手替她把被子掖好。
“明天见。”我小声说。
第二天,医生查房的时候很疑惑:“奇怪。”
良子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不好吗?”
医生又检查了一遍,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