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和柱间打在一起,柱间也成为了千手的族长,我从不上前线,也不知道柱间现在是不个什么样子,还是以前丑不拉几的蘑菇头吗?我有点好奇,但又懒得知道。
我再次埋头,当我的医疗忍者,做到了不问世事,直到泉奈被送回来。
有人冲进来:“夜澄大人!”
他嘴唇抖了一下:“泉奈大人重伤。”
我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我一路飞奔过去。
帐门被我撞开的时候,里面的医生正围在榻边。
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。
我看见泉奈躺在那里。
他的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,胸口起伏微弱,身下的布已经被血浸透。斑跪在他身边,低着头,满脸是血。
我一看就知道,泉奈把眼睛给了斑,泉奈前段时间还和我说过眼睛的副作用,提了一嘴换眼睛,我生那时气的爬他身上扯他头发。
我冲过去,推开挡在前面的医生。
“夜澄大人,泉奈大人的伤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
那人愣住。
我扑到泉奈面前,跪在榻边,伸手去摸他的手。微弱的脉搏,我差点摸不到。
周围的医生还站在那里,他们低着头,谁也不敢看我。我抬头看向他们:“都滚。”
“夜澄大人……”
“我说滚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。”
我说话很难听,可我已经管不了这些了。他们没有治好泉奈,他们说伤太重了,说没有办法。
又是没有办法,我恨透了这四个字。
医生们全都退了出去,帐子里只剩下我、斑,还有躺在榻上的泉奈。
斑的眼睛里是泉奈的样子,是泉奈的眼睛。
“小夜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泉奈他……”
我说:“斑,闭嘴。”
我没看我哥的表情,我抓住泉奈的手,他的手好冰凉。
我俯下身,万花筒在眼中转开,眼眶立刻疼起来。我看见泉奈身体里正在崩塌的状态。
太迟了。
如果只是普通医疗忍术,根本不可能救回来,我要回溯泉奈的身体状态。
泉奈已经把眼睛给了斑。失去眼睛本身也在进一步拖垮他的身体,他的身体四处漏风。我伸出手指,水线从指尖一根根钻出来,它们沿着血肉往里,缠住断开的经络,修复着破碎的肢体。
斑慌张的抓住我的肩膀:“小夜,够了。”
他在害怕,害怕失去泉奈后还会失去我:“小夜,够了!”
斑的手在抖。
宇智波斑的手在发抖:“夜澄,别这样。”
我勉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,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,我哥伸过来的手僵在半空,在即将碰到我的时候停住。
我忽然想起母亲,我不想再失去谁了,我真的不想了。母亲哭不出来了,我却还有很多的眼泪,我的眼泪一直在流,快要把我淹没了。
我想要一家人好好的,自由的,快乐的活着。
泉奈不能死,他怎么能死?我已经没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失去了,剩下我哥,剩下泉奈,剩下我。为什么还不够?
宇智波怎么样,族长怎么样,战争怎么样,千手怎么样,谁会在乎?
我曾经以为,只要我学得足够多,做得足够好,我就可以救很多很多人,可是不够,还是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