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种速度型近战。
我一边骂,一边用水线缠住奈奈,把她往后拖开几步,另一边水线继续去缠着蒙面人。
蒙面人看出我的意图,脚步一转,直接逼近我。
他像早就看穿我的路数,先用刀背撞散袭击来的水刃,再用查克拉震开细针,最后一步踏进我水盾还没重新闭合的空隙里。
太近了。
他每一次落脚,都卡在我最难受的位置。
他在逼我用体术。
我烦得想骂人。
护卫从他身后攻来,他头也不回,手中苦无反手一撩,把两枚苦无击飞。另一个护卫的刀已经到了他肩侧,他侧身避开,刀柄精准敲上对方手腕。
护卫手腕一麻,长刀直接脱手。
我抓住这个瞬间,水线从地面弹起,缠上他的脚踝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下一息,他直接用查克拉震断水线。
很显而易见,我打不过他。
速度、刀术、体术、忍术、反应,全都没有明显短板。我只要被他近身攻击,就会很狼狈。
太快了。
他离我越来越近。
我抬手,最后一道水刃贴着他的侧颈停住。
只要我再往前一寸,就能割开他的喉咙。
他没有躲开。
之一眨眼间,他的苦无已经抵上我的手腕。刀背一压,我的手麻了半边,水刃还停在半空就被迫散成了一片冰凉的水雾,落在我们之间。
他比我快。我恼怒的看着他,想着要是这样我得动杀招了。
我刚要调动查克拉,他却忽然靠近了。那一瞬间,我整个人绷紧,他另一只手抬起来,我做好反击结印的准备。
他另一只手屈指,敲上我的额头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我愣住了。
水雾还没散尽,冰凉的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,我们离得太近了,近到我能看见他红色眼里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他借着这个空隙后退一步,避开护卫补上来的刀,又顺手用刀柄格开一枚苦无。
我捂住额头。
疼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气得声音都变了:“你干什么?”
他居然敲我的头?
在战斗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