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问:“你不想让绢代婆婆知道?”
“嗯。”
我合上书,坐正了身体:“绢代年纪很大了,我们家没有正值壮年的人,良子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所以这些孩子才会这样子肆无忌惮。”
“人群里最好欺负的就是老人和小孩。”
鼬的表情像个好学生,一点就通:“小夜,真是厉害啊。”
我无法解释我的过往,只能转回原来的话题说:“而且绢代年龄很大了,不要给绢代添麻烦。”
鼬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这才是你最重要的理由吧。”
我也不知道,我也很想不明白:“可能吧。”
鼬看着我。
我发泄完又翻开书:“只是喊几句呆子。说实话,比起我以前听过的话,这个骂人水平很一般。”
鼬抓到了关键词:“以前?”
糟糕。
“鼬,今天的这些话,你要给我学费的哦。”
鼬点了一下我的额头:“小夜,谈钱伤感情哦。”
我理直气壮:“绢代婆婆说,做生意不能亏本。”
鼬再次点了一下我的额头:“你学得倒是很快。”
痛,我捂着额头。
这不是佐助才有的待遇吗!
我把点心碟往他那边推了推:“吃点心吧。”
鼬的头发变长了,已经落到了肩上,我伸手摸了摸,仗着小孩的身份,任性妄为。他的头发冰凉,像上好的绸缎。
鼬不跟孩子计较,顺便拿起一块点心,是我强烈推荐的栗子饼。
“真好啊。”我感叹,实在是羡慕这种顺滑的发质。
鼬说:“小夜的头发也很好。”
我恶狠狠的说:“你不懂,一头炸毛梳头发有多麻烦。”
鼬仔细观察了我的头发。今天我是丸子头,良子早上替我扎的。她已经很努力了,还用了不少发绳和发夹,可我的头发一点也不听话,灰色的碎发从各个地方翘出来,灰色的炸毛,我觉得我的头发就像拖把。
鼬以前大概很少这样看别人的头发,他看了半天,我被他看得有点不爽:“看什么,说不好听的我要生气的。”
鼬一本正经:“我还蛮喜欢的。”
我说:“鼬,不要拿哄佐助的那一套对付我。”
鼬讶异:“怎么发现的?”
我:“……”
店里绢代喊我:“小夜,茶凉了吗?”
我回头说:“没有。”
良子在后面说:“小夜别光顾着看书,客人来了要招呼哦。”
我说:“知道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