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止水一手牵着我,一手牵着佐助,带着我们往庆典的街上走。
庆典的摊子边围满了人。摊贩们把木桌推到路边,面具、短册、糖苹果、烤玉米、金鱼盆,全都簇拥在一起。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往前挤,浴衣的袖子碰着袖子,笑声和鼓声混在糖味、油烟味里,热闹得令我烦冗。
佐助一开始还端着样子,但走到捞金鱼的摊子前,他明显多看了几眼。
金鱼盆里浮着一层细碎的灯影,红色和金色的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,尾巴一摆,水面上的光就鱼尾打散。摊主把纸网一把一把排在旁边。
止水低头问:“要玩吗?”
佐助说:“不要。”
我说:“我想看佐助玩。”
佐助看向我: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佐助很厉害。”我装作崇拜样子,“捞金鱼应该也很厉害。”
止水已经笑着付了钱,把纸网递给佐助:“那就拜托佐助大人了。”
佐助拿着纸网,脸上写着开心,嘴里却说:“真拿你们没办法。”
我和止水对视一眼,对拿捏佐助配合非常默契。
佐助蹲在水盆边,盯着游来游去的金鱼,止水站在旁边,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。
我蹲在佐助旁边:“佐助,加油。”
佐助手一抖:“你不要突然说话。”
我老实闭嘴。
他小心翼翼把纸网伸进水里,然后网破了。
佐助沉默了。
止水转过脸,努力不笑出声。
我看着破掉的纸网,还有难过的佐助,我安慰他:“这条鱼是很厉害的对手啦。”
佐助抬头看我:“你觉得我是笨蛋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内心说着你才发现吗佐助,嘴里却说,“这个游戏真的很难的!”
止水笑出了声。
佐助的脸红了,又拿了第二个纸网。
在我和止水的注视下,他真的捞上来一条金鱼。
那条金鱼在小碗里游来游去,佐助骄傲的说:“看吧!”
我和止水已经合作默契,一起鼓掌:“哇!”
佐助把小碗递给我:“给你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:“给我?”
“夜澄不是想看吗?”他说。
佐助奇怪的看着夜澄,不是她要看我捞金鱼吗?她难道不想要金鱼?
拒绝佐助总是不好的,我说:“谢谢佐助。”
佐助‘哼’一声,别过脸:“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止水在附和:“佐助真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