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:“好。”
我哥也说:“好。”
泉奈也说:“好。”
我爸起初没说话。
后来他和族里吵了一架,回来以后脸色很难看,却还是对我说:“好。”
族里说不行。
我说:“那我可以上战场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以后,屋子里安静了。
我妈妈看着我,她张了张嘴,最后只是说:“那样会很辛苦。”
我说:“没关系,我会医疗忍术。”
我哥立刻说:“我会保护小夜。”
泉奈说:“不上前线的话还是安全的。”
我爸没有反驳,他给我买了很多学医的书。
我妈给我做了一件很结实的盔甲。针脚细密,内衬柔软,她一边替我量尺寸,一边红了眼睛。
我那时候真的被宠坏了,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没问题,因为我是宇智波的姬君。
被他们这样爱着,外面的天地在我手中也不过如此。
现在想起来,那些日子像被封在糖罐子里。
美琴把果汁和点心端出来,佐助已经很自然地坐到了桌边。他在自己家里会比在外面放松一点,虽然因为我也在,所以还是端着一副小少爷的样子。
他给我推了一个垫子:“坐这里。”
我坐下。
美琴笑着问:“夜澄和佐助平时都玩什么?”
佐助思考了一下,发现我们好像玩的很无聊,还不如他随手拉一个不熟的孩子玩的热闹。
我说:“佐助给我看手里剑。”
佐助点头:“我扔得很准。”
美琴笑起来:“是吗?佐助很厉害呢。”
佐助被夸奖的不好意思,不管是谁,只要是认真的夸奖他,他就会内心欢喜,更别说是妈妈的夸奖。
父亲是族长却对他纵容,母亲温柔对他呵护,哥哥疼爱他照顾他。家里宽敞明亮,族地里出门有人认识他,对他都是柔和照顾的样子。
比起四岁就见识到战场残酷的兄长宇智波鼬,佐助真是被家里溺爱着。
佐助就是被放在糖罐子里的小孩,满心满意都写着幸福。
可是小时候糖吃太多,长大后会牙疼的。
我低头喝了一口果汁。
好甜。
佐助坐在我对面,把自己收藏的彩色手里剑一枚一枚摆出来给我看,那些手里剑颜色也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