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短暂地对视了一瞬,然后他先移开了眼神。
良子笑着说:“我们要去鼬君家送点心。”
止水看向鼬:“那顺路呢,我们也正要过去。”
鼬轻轻点头。
于是我们几个人一起往族地深处走。
良子边走边跟止水说话:“止水君最近很忙吧?”
“还好。”止水说。
“忍者都说还好。”良子叹气,“绢代婆婆每次听见这话都要说,还好就是很忙的意思。”
止水笑了一下:“绢代婆婆还是这样。”
“她今天可高兴了。”良子低头看我,露出个笑脸来。
鼬走在旁边,一直没有插话。
族长家很快到了。
那是一栋规整安静的屋子,门口打扫得很干净。鼬和止水先进去,我和良子在玄关站着。
我听见鼬对着里面说:“妈妈,良子姐送点心来了。”
一阵脚步后,一个年轻女人出来了。她穿着家常衣服,眉眼温柔,看到良子时露出笑:“良子,辛苦你了。”
良子把点心递过去:“今天的馒头刚做好,绢代婆婆说让我早点送来。”
美琴接过盒子,道了谢。
然后她看见了我。
她的目光明显柔和下来:“小姑娘是?”
良子说:“绢代婆婆的孙女,名字叫朝仓夜澄。”
我乖乖低头:“美琴夫人下午好。”
美琴弯下腰,和我说话时声音放得很轻:“你好,夜澄。”
她的眼睛很温暖,宇智波的眼睛很少给人这种感觉,我们大多是被人说阴暗恐怖的,诡计多端的。
我看着她,有一点恍惚。那柔和的表情,相似的长相,我觉得美琴长得有点像我妈。我对我妈的记忆不多了,模糊的记忆总是让我在别的女人身上看见她。
反正我妈已经不在了,死去的人最容易长得像所有人,我记不清了。
就在这时,门后探出一个小孩。
他听见动静,手还抓着门框,先看鼬,又看美琴,最后才看向我。
黑发,黑眼睛,脸还带着幼年的圆润。他盯着我看,是对陌生人闯进自己领地时发出警惕的表情。
我惊呆了,他长得好像我的泉奈哥。那一瞬间,我几乎以为自己又犯病了。
泉奈哥。
死去的人怎么会站在门后呢?
如果泉奈哥能回来,那哥哥呢?
我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