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个星期,他都在咳血,呼吸都带着腥味,之后更是感染了肺炎。
还是奶奶摸瞎拉着他去看的医生。
他已经不再恐惧乌世明了,但对水的恐惧仿佛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。
可怕什么,却又不能使他逃避什么,他甚至会主动迎上去,被击碎后重组,是焕然一新的重生感。
身后,剩下的人分明也跟了上来,乌珩往身后瞥了一眼,顿觉无语。
——薛屺趴在沈平安的背上,X趴在薛屺的背上,三个摞成一摞。
蒋荨他们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视野里。
“下面的是鲎虫,史前生物,”林竭提醒所有人,“但水中肯定不止这一种,其他水域一定还有别的,你们多注意。”
后面的陈穹赞了一句博学。
“我玩牌的时候有张牌是鲎虫。”林竭有气无力道。
沈平安在前方蹙眉,“史前生物?”
薛屺道:“我知道鲎虫,诞生于两亿年前,它的生命周期很短,就几十天,但它的卵哪怕是在没有水的情况下,也能存活数十年,只要下雨,它的卵就会活过来。”
“这里或许只是一个蓄水池?雨水汇聚成的池塘,那出现鲎虫也就没多奇怪了。”
“我看过了,尽头是瀑布,所以这应该不是一个蓄水池。”蒋荨看着底下绿得发黑的水,心中没底。
“地下水?”
“有一定的可能性,但也有可能是下面峡谷里的河水灌上来的。”
“……下面的,灌上来,这是人话?”
薛屺在沈平安背上扭过头,随便看着一人,问:“你们都是军校毕业的还是那种义务形式的?”
杨小云:“部分军校,部分义务形式,部分是末世后自愿入队的。”
“我记得蒋荨队长是通信兵。”
“她不是,只不过之前这位置上的人牺牲了,她的异能又正好可以覆盖通讯,所以先顶上了。”
“我就说,通信兵一般不当领队吧,那她以前干嘛的?”
“特种兵。”
“哇啊,”薛屺钦佩地朝最后面的蒋荨看去,他又接着问,“那林竭是炊事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