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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苑。
枪厂,会议室。
“稟沈监督,护厂队员张宗禹、他、他人没了。”
“人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他好多天没来上班了,我们去宿舍找了也没有。”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?”
“可能是在您遇刺当天。”
沈墨卿打开考勤表,最近旷班共计三人,除了张宗禹、还有一个人叫洪秀全,还有一个人叫那富贵。
瞬间,心率飆升。
真是狮驼岭啊。
“这个那富贵是谁?”
“咳咳,您遇刺那天,老那从窗子跳楼,当场摔断了腿,他家里人说人摔的很严重,估计快死了,这是他的辞职信。”
原来是狗曰的京爷!
沈墨卿果断撕了辞职信,拍了桌子:“燕山重工不是窑子,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如果要辞职,必须將这些年所领的月餉如数奉还,否则的话~”
否则,就要查查他是不是汉奸了。
又过了会。
“关押著的那两个人怎么处理?”
“哪两个人??”
“就是您没有移交给刑部的那两个人。”
“带我去瞧瞧。”
沈墨卿一拍脑袋,差点忘了,事情太多了。
遇刺当日,自己下令將13名间谍嫌疑犯其中的11名移交了刑部,剩余2人暂被关押。
七拐八拐。
到了一间由废弃仓库改成的地下监室。
两名嫌疑犯是被分开拘押的。
护厂队先打开其中一间屋子的铁锁。
沈墨卿走进去:
“我不想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想放过一个坏人。你自证清白吧?”
沉默,至少半分钟。
“我很忙,如果你再不开尊口的话,只能將你移交刑部了。”
“沈监督,卑职確实是被冤枉的。”角落里,一名瘦骨嶙峋的年轻人终於开口了。
“证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