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驤,去把老五那个崽子给咱拖回来!”
朱元璋此时气势如虹,那叫一个义愤填膺:
“敢做不敢当!还敢跑去青楼躲著?咱今日非得打断他的狗腿,然后把你闺女八抬大轿抬进吴王府!谁敢拦著,咱就砍了谁!”
徐达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根本没有立场去反对。
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,他还能怎么办呢?
……
正当大殿內朱元璋“乘胜追击”,要把这门婚事当场给定死的时候。
“报——!!”
外头忽然又传来了一阵嘈杂声,紧接著,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大太监杜安道匆匆忙忙、连滚带爬地进了殿。
“陛……陛下!大事不好!”
朱元璋眉头一皱,又出什么么蛾子了?
杜安道哭丧著脸道:“四位殿下……在午门……在午门被打了!”
“什么?!”
朱元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香炉。
他这次是真的怒了,那是真的龙顏大怒。
“反了天了!这是要造反不成?”
“那可是当朝亲王!是朕的儿子!”
“就算是犯了错,那也只能由朕来罚,由宗人府来问!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午门动私刑?”
就在这时,朱標似乎想起了什么,脸色一变,小声提醒道:
“爹,您消消气,今早我听母亲提过一句,说若是弟弟们不知检点,她就让二虎去给他们松松皮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你娘啊……”
“那没事了。”
朱元璋理了理龙袍的领子,坐回龙椅上,端起茶盏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。
“咳咳,既然是你娘在管教儿子,那就是家法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打呢?那叫教子有方!”
“那个……老大啊,你记得让太医院送点金疮药过去,你娘这也是为了他们好,毕竟这几个兔崽子,最近確实有点不像话。”
满殿的太监宫女们,极有默契地低下了头,数起了地上的金砖缝隙。
在这大明宫里,有些真理是永恆的。
比如:陛下说了算。
比如:但如果是皇后娘娘说的,那就当陛下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