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最强大的雄性,才能这样随意地支配雌性。
几分钟后,李福泽低吼一声,再次释放了出来。
他拔出阴茎,看着那个女人瘫软在地,心里那种暴虐的快感稍微平息了一些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的目光又转回了刚才那个屁股圆润的年轻少女身上。
“过来。”他指了指那个少女,招了招手。
少女战战兢兢地爬过来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李福泽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张开腿,指了指自己还在滴着液体的老二。
“刚才看见酋长怎么做的了吗?弄干净。”
少女犹豫了一下,但在李福泽冰冷的注视下,只能乖乖地凑上去,伸出粉嫩的舌头,开始清理那根刚刚侵犯过同伴的凶器。
李福泽闭着眼睛,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。
过了好一会儿,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,他才推开少女的头。
“行了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把裤子提起来系好。那种疯狂的性欲退去后,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。
他环视四周。满地的尸体,跪伏的人群,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。
这就是他的王国。
但他不能只靠杀戮和强奸来统治。
那样这些人迟早会反抗,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用石头砸碎他的脑袋。
他需要让他们从心底里敬畏,不仅是怕他的枪,还要把这种恐惧转化为信仰。
他弯腰捡起那本《咔哒族语录》,拍了拍上面的土。
是时候给这些原始人洗洗脑了。
李福泽清了清嗓子,走到一块略微高出地面的土坡上。
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,挺直了腰板,虽然肚子还是挺在那,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他翻开字典,快速查找着单词,脑子里组织着语言。
不能说“老子”,要说“神”。要给大棒,也要给甜枣。
“咳咳!”
他大声咳嗽了两下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那些野人偷偷抬起头,敬畏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们面前展示了“神威”和“雄风”的男人。
李福泽举起手里的格洛克,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。
“喔……卡……尼……嘛!”(我是神!)
他一字一顿地念道,声音尽量低沉有力。
听到这句话,底下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,随后把头埋得更低了,嘴里喃喃自语着“喔卡”。
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翻着字典。
“努……努……啦……塔……卡……布……鲁。”(死亡,是惩罚。)他指着那些尸体,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,仿佛在驱赶苍蝇。
“塔……卡……非……尼……什。”(惩罚,结束。)这句话一出,能明显感觉到人群中那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松弛了一些。
那个叫奴那的女酋长也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似乎在确认这个杀神是不是真的不杀了。
李福泽收起枪,换上一副看起来稍微温和一点——但在野人眼里依然恐怖——的表情。他张开双臂,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。
“喔……卡……带……尼……们……”他卡住了,翻了半天字典才找到“走生活”的词,“喔……卡……带……尼……们……咿……塔……古……德!”(神,带你们,吃,好!)虽然语法乱七八糟,词汇也贫乏,但意思传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