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意外?摔一跤?呵,编故事倒是挺快的。你确定这样就能过去?我可不信。】
周砚城紧扣着李茉菓的手臂纹丝不动,但耳边传来的嘲讽让他嘴角那抹残存的温度彻底结冰。
他抬起头,视线穿过货柜堆叠形成的狭窄通道,像一柄淬了毒的利刃,精准地射向监控中心的方向。
【许知越,你的工作是看萤幕,不是听床。】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脊椎发凉的森然寒意。
【如果你对我的解释有意见,等这次的任务结束,我可以亲口对你解释个三天三夜。保证比你在监控里看到的精彩。】
他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挪开压着李茉菓脑袋的手,但高大的身躯仍然维持着禁锢的姿态,不让她有丝毫逃跑的可能。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抿起的嘴唇,脸上那种暴戾的欲望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、更加阴郁的掌控欲。
【还是说,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报告?如果没有,就给我安静地盯着你的数据,别让我再从耳机里听到任何跟你工作无关的屁话。】
他最后一句话语气陡然加重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,随后便彻底切断了通讯。
整个世界瞬间只剩下风声,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。他重新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被自己扯得凌乱的衣领上,眼神晦暗不明。
【周砚城,你过份了!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。】
那句【过份了】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插进了他早已封死的情感锁孔里,却只转动出更加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没有因为这句指控而退缩,反而像是被踩到痛处的野兽,眼中那仅存的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,只剩下冰冷的、讽刺的笑意。
【随便的女人?】
他低头看着她,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刚从泥泞里捞出来的、还在滴着水的脏东西。
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放松,反而将她拉得更近,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,一字一句地问道:
【你以为我刚才是在跟你调情?】
他另一只手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【我只是在教你规矩。教你什么叫作后果。你那种不要命的冲劲,在重案组里只有两个下场——死,或者害死自己的队友。我不想看到任何一种,所以只好用最原始、最粗鲁的方式,让你把这句话刻进脑子里。】
他松开她的下巴,却顺势用指腹擦过她还带着泪光的睫毛,那动作轻柔得与他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,却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【至于你是不是随便的女人,】他忽然停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,【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女人,是一个能活着从案发现场走下来的队员。懂了吗,李警官?】
他看着她下意识复上胸口的手,那个未说出口的词汇,比任何控诉都更让他眼底燃起暗火。
他低沉地笑了,那笑声在寂静的货柜间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玩味。
【你是说……这个?】
他的手指没有碰触她,只是隔着半指的距离,虚虚地划过她刚才抚摸过的位置,空气中的气流都仿佛变得灼热起来。
【这个地方让你记住了,是吗?】
他看着她震惊后退的样子,嘴角的弧度更深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【那就只好……加深一下记忆。】
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,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扣住她的后腰,将你整个人重新拽回他冰冷的怀抱。
他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左胸的衣料上,然后,张口。
【现在,两边对称了。】
他同样隔着毛衣,用牙齿精准地啃咬住另一边同样敏感的乳尖,力道比刚才更重,带着不容拒绝的惩罚意味。
那股又麻又痛的异样感瞬间竞遍全身,他抬头,满意地看着她因痛苦和羞愤而无法言喻的模样。
【还想说什么?】
耳麦里许知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迫感,像一根紧绷的弦,瞬间切断了这狭窄空间里所有黏腻的对峙。
周砚城抬起头,那双刚才还充满欲望与暴戾的眼睛,在短短一秒内恢复了猎人般的警觉与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