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太后的身份下一道懿旨就行了。”
萧沁说,“不用跟大臣们商量,省得他们囉嗦。”
陆远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……
萧沁说到做到。
当天下午,她就让人擬好了懿旨。
她坐在书案前,看著那道懿旨,想了想,又加了几句话。
“流珠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流珠走进来,“太后。”
萧沁將懿旨递给她,“送到龙阳殿去,让赵高传旨。”
流珠接过懿旨,福了福身,转身离去。
萧沁靠在椅背上,嘴角浮起一抹笑意。
她想要的並不多。
只要陆远记得她的好,不忘记宠幸她,仅此而已。
至於他有多少女人,她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
她只知道,他是她的男人。
这就够了。
……
龙阳殿。
寧雪晴正在后厨帮忙。
她蹲在井边,挽著袖子,用力地搓洗著衣服。
手冻得通红,但她没有停。
她不敢停。
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。
一胡思乱想,就会想起陆远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父亲的事,是他自己的选择,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不该替他背负罪名。”
“恢復你的公主名號。”
寧雪晴咬著嘴唇,眼眶又红了。
不可能的。
她是罪臣之女,怎么可能恢復公主名號?
王爷只是在安慰她罢了。
她不能当真,也不敢当真。
“雪晴姑娘!雪晴姑娘!”
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过来,“赵公公来了,说是要传旨,让你赶紧过去!”
寧雪晴手一抖,衣服掉进了水盆里。
传旨?
她浑身一颤,脸色又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