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沁看到赵高进来,慌忙將裙摆拉了下去。
她轻咳了一声,正色道,“赵高,什么事?”
“太后,皇上突然咳血不止。”赵高跪在地上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闻言,萧沁站了起来。
“去通知皇后。”
“起驾勤政殿!”
“是,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勤政殿內,不断地传来寧琛咳嗽的声音。
几位太医守在一边,正在给寧琛號脉。
“琛儿,琛儿。”
萧沁小跑著进来,嚇得不轻。
她来到了寧琛的床边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寧琛看到萧沁,虚弱的说道,“母后,你来了?”
“琛儿,你怎么样?”萧沁著急的询问道。
寧琛摆了摆手。
“儿臣没事,让母后掛念了。”寧琛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。
看著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个样子,萧沁心中一阵难受。
太医把完脉,跪了下来。
萧沁问,“皇上怎么样?”
“启稟太后,皇上的脉象很乱。”
听到这句话,萧沁深呼了一口气。
她转过头,满脸心疼的看著床上的寧琛。
寧琛靠了下来,“母后,有陆远的消息吗?他在离国怎么样了?”
萧沁抿了抿嘴唇,回道,“琛儿放心,陆远在离国不会有事的,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的养病。”
“但是,朕怕撑不到那个时候,母后,你要给陆远书信一封,著他儘快回来。”
“否则,朕倒下之后,恐怕朝廷里有奸人作乱,到时候母后您怕不好处理。”寧琛开口说。
萧沁摇了摇头,“放心吧琛儿,陆远把三机营留在了宫內,更何况还有朔漠破阵军在京城附近,只要皇宫有变,他们半日便可抵达京城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寧琛虚弱的说道。
“皇上,您要注意身体。”这时候,李宓闻声从外面走来,看著床上的寧琛,心中带著几分无奈。
虽说是寧琛的皇后,但她並不属於寧琛。
当然,寧琛也知道。
如果不是靠著皇后和太后,寧朝早就完蛋了。
寧琛抓住了萧沁的手,“母后,朕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储君的事情,不知如何定夺?”
“朕若是不在了,谁来继承大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