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的是,她沦陷了。
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里,女子能够被重视,真的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。
陆远带著寧柔一路而上。
前方流水声起,面前出现了一个瀑布。
马停了下来。
……
“柔儿,听到声音了没有?”陆远笑问。
“嗯,听到了,好像是瀑布。”寧柔转过头,给陆远一个笑容,回道。
“这就对了,要多多的笑,开心的笑。”
陆远见她笑,很是满足。
隨即再次策马而上。
果不其然,一道瀑布从山峰上垂下。
附近並没有那么多树,月光直射。
此刻,陆远想起了前世李太白的一首诗,飞流直下三千尺……
不过,陆远要吟诗一首。
原创诗。
“好壮观呀。”寧柔看著面前飞流直下的瀑布,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声。
她从来没有出来玩过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军营里。
而后回到王府,也都是骑马练剑。
壮观的瀑布,让寧柔心情荡漾。
瀑布之下,是一条宽广的湖。
湖泛著涟漪,倒映著夜空。
“陆远,听说你还会作诗,可不可以为我作一首?”
寧柔早就听说陆远会作诗了。
而且不止一次。
寧柔充满期待。
她一直注视著陆远。
陆远问道,“作诗可以,想要以什么为题?”
寧柔想了想,指著那瀑布与湖面倒映的夜空,“就以瀑布、夜空……”
说到这里,寧柔脸蛋通红,低下头,声如蚊嗡,“还……还有我……”
“诗中还要有柔儿?”陆远笑问。
“嗯!”寧柔轻轻点头。
还从来没有人为她作过诗。
陆远却是一笑。
他怀中搂著寧柔,双臂环著寧柔的腰。
诗来:
“夜壑松风卷翠涛,飞流千丈落银毫。”
“乱珠碎玉侵衣冷,匹练垂空映月高。”
“波底星河摇客棹,鬢边云影拂轻袍。”
“莫言山水无佳句,醉把清光赠玉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