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起身走了出去,碧落等著给陆远更衣。
顾妍拍了拍额头。
她是硬生生被碧落嚇了回去。
就差一点。
……
龙阳殿大殿,寧琛正在懒散的坐著。
萧沁一身红袍,李宓则是一身黄袍。
姿色各艷。
各有千秋。
“来来来……”看陆远出来,寧琛一时坐不住了。
“明天勤政殿设宴,我这心里没底啊,陆远,你快教教我,这个削藩应该怎么削?”
寧琛本来已经睡下了,被萧沁给叫了起来。
各诸侯王都已经陆续到京。
眼下,还要商討削藩的事情。
寧琛有些上头,他怕架不住这些藩王。
陆远坐下,寧琛给陆远倒了杯茶,自己也倒了一杯,靠在一旁喝了起来,“我就怕这藩一削,这些诸侯王联合在一起起兵了。”
“放心吧,他们没有机会了。”陆远开口说。
“今天晚上,我会调集朔漠破阵军,在京城外围策动。各诸侯王既然来到京城,就不要让他们回去了。”
“等朝廷接管了封地和兵权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……
萧沁多半知道陆远要怎么做。
各诸侯王来到京城,肯定是回不去了。
他们回不去,也就不可能起兵。
但眼下要做的,如何让寧琛顺其自然的,让这些诸侯王把封地交出来。
“陆远,你就別卖关子了。”萧沁道。
陆远不再卖关子。
他道,“明日庆功宴上,你只管和诸侯王述祖就行了。记住,让王爷们不要有任何压力。”
“待酒过三巡,先给诸侯王晓之以理,至於怎么说,你自己自由发挥。但记住核心,恩威並施。”
“既要让王爷们感受到你的威严,也要让他们知道你给他们留了情面,如此一来。
“自由发挥?”寧琛猛灌了一口茶。
“可以骂娘吗?”寧琛问。
“隨你。”陆远说道。
“那你要是这么说,朕倒是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不就是先哭爹喊娘,最后再骂娘吗
?”
“行,那就照你说的办。不过,明天你要不要来?你不在场,我这心里没底啊。”寧琛又道。
“我亲率大军在城外等待,太后和皇后会跟你一道。”
“第一,让诸侯王知道你的態度,这藩必须削!”
“第二,让他们知道不交出封地,他们回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