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下去吧,华贵妃,你隨我来。”陆远道。
“是!”
陆远回了大殿坐下。
华兰溪跪在地上,额头贴著地。
陆远开口说,“你好歹也是先帝的女人,怎么跑到这洗衣服来了?”
“启稟陆大人,大人对奴婢有恩,奴婢心甘情愿来龙阳殿侍奉。”华兰溪不敢抬头,额头还在地上贴著。
“如果这一次,寧质能够拿下飞鹰要塞,也算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不过,你留在宫中多有不便,这样吧,我给你在京城安排一个住所,你带著寧安过去居住。”陆远道。
华兰溪连忙摇头。
“大人的好意奴婢心领了,大人赶奴婢出宫,是在把奴婢往死路上赶。”华兰溪道。
陆远自然知道。
华兰溪只有留在宫內。
再者说,寧安好歹也是先帝的儿子。
不过,让华兰溪沦落到这种地步,实在是不该。
陆远道,“来人。”
一个侍卫走了进来。
陆远將桌子上的圣旨拿给护卫,“读……”
“是!”侍卫道。
“寧安接旨……”
华兰溪慌忙跪向圣旨的方向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詔曰!”
“先帝之幼子寧安,乃朕同宗兄弟。即日起,朕封寧安为平王,居住宫中,食王之俸禄。尊其母华氏为皇太妃,移居金香殿,钦此。”
听到这道圣旨,华兰溪浑身颤抖。
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华兰溪知道,这旨意是陆远下的。
华兰溪双手捂著小嘴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因为寧质,让她深陷泥潭。
但寧安封王,虽然没有封地,但至少是个平王,也算是有了身份。
她是先帝的妃子,尊为皇太妃也並不足为过。
华兰溪流著眼泪接过圣旨,而后转向陆远,“谢谢陆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