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萧沁也不忍心去杀寧质。
萧沁道,“你起来吧……”
“不!”
华兰溪还在地上跪著,“臣妾不敢,太后,寧质他一时不察,才会被奸臣蛊惑。看在他是先帝血脉的份上,就饶他一命吧!”
萧沁也很为难,“举行造反,歷来都是诛九族的罪过。朝廷给了寧质数次机会,可他都不知道珍惜。”
“如今兵败被抓,天下百姓可都看著呢。”
“可他,毕竟是先帝的骨血啊,是皇上的亲兄弟。太后,求求你向皇上求求情,放寧质一条生路吧……”
“太后。”华兰溪哭著磕头。
萧沁左右为难。
寧质必死。
文武大臣明天早朝的第一份奏摺,必然是上奏寧琛,杀了寧质以绝后患。
死很容易,活著太难了。
想了想,萧沁道,“这样吧,你去龙阳殿找陆大人,也许,陆大人有办法救寧质一命。”
“不是哀家不愿意求情,而是明日百官上朝,必然启奏,皇上就算不想杀,也要看百官的意见。”
“所以,只要陆大人肯想办法救寧质,那么,哀家定然会劝一劝皇上。”
“谢谢太后,谢谢太后。”华兰溪磕了几个头。
……
陆远从布青青那里打完野就回了宫。
他哪也没去,回自己的龙阳殿去了。
陆远刚刚坐下,一个陌生的丫鬟过来倒茶,跪在陆远面前低著头,一言不发。
陆远一看,將丫鬟的头抬了起来,“碧落呢?”
“回……回大人的话,碧落去太后宫里了,还没回来。”丫鬟羞涩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叫寧雪晴。”
“寧雪晴?”
陆远想了起来。
他道,“你就是陈王寧留的女儿?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寧雪晴不敢抬头去看陆远。
皇上一道圣旨,將寧雪晴送到了龙阳殿。
实际上,就是陆远的玩物。
寧留是败军之將,又有谋反的案底,朝廷不杀他已经是格外开恩了。
所以,寧雪晴在宫內如履薄冰。
陆远仔细打量几眼,女人確实很美,有些与眾不同。她抿嘴还有两个小酒窝,含苞待放。
陆远说道,“好歹也是藩王国的王公主,入宫为婢不是可惜了吗。”
寧雪晴跪在地上,將头叩在地板上,“奴婢能够侍奉大人,是奴婢的福分,奴婢不是什么王公主,奴婢就是大人的奴婢。”
寧留的女儿。
那老东西能活著已经是陆远开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