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上前道,“寧將军,奴婢帮您更衣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”
寧柔捂著自己的盔甲。
从小到大,她都像个男孩子一样养著,不爱琴棋书画,从小习武舞刀弄枪。
长大了,励志要当一个將军。
成了將军之后,寧柔盔甲不离身,剑不离手。
除了洗澡、如厕之外,几乎很少把盔甲脱下。
即便是睡觉,大敌当前也都是穿著盔甲睡。
更不用提,穿这种雪裙了。
“寧將军,大將军下了命令,您要是不更衣,奴婢们要受罚了。”奴婢说。
寧柔咬了咬牙,而后放开了双手。
丫鬟將盔甲缓缓脱下。
內中的衣物,也一件件剥离。
雪裙穿上。
丫鬟给她戴上髮簪,盘起头髮。
……
“好美!”
“寧將军您看。”
丫鬟一阵惊讶,拿过来镜子给寧柔照了照。
寧柔看著镜子中的自己,哪里还有半点將军的样子?
这分明是一个小鸟依人,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。
婀娜多姿的身段,香肌玉肤,美憾凡尘。
琼鼻樱嘴,娇羞可爱。
雪裙中,又藏著两坨大的。
寧柔从未这么穿过,一直以来她都在军营里,何曾见过自己这般样子?
寧柔看得有些失神。
她都差点忘了,她还是个女孩子。
“寧將军,您真的太美了,是奴婢见过的,最美的女人。”丫鬟发出感慨。
又白又嫩。
又香又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