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在。”寧琛道。
“南郡土匪剿灭,百姓们必然欣喜若狂,认为新帝登基,降恩於他们,你此刻擬旨一道,著人送往南郡,安慰一下南郡百姓。”
“並告诉他们,朝廷正在想法改立新政,让百姓们戒骄戒躁,给他们以希望。”萧沁款款道来。
跟陆远这么久,萧沁也学会到了一些东西。
那就是,人心。
寧琛若得人心,大位必然能够坐稳。
一个皇朝,如若百姓都不拥戴,那么这个皇朝註定不会长久。
寧琛连忙回应,“是,母后,儿臣这就下旨。”
“好,去吧!”萧沁说。
“儿臣告退。”
……
寧琛离开,李宓则在萧沁身旁坐下。
最近朝廷喜事不断,李宓与萧沁的心情大好。
现如今,两人私下里如同姐妹。
李宓笑道,“母后,那陆大人这次剿匪有功,不知道您要怎么赏赐她呀?”
萧沁闻言,给了李宓一个白眼,她说,“那你说,应该怎么赏赐?”
“今晚,侍寢?”李宓咯咯笑个不停。
“死妮子。”萧沁骂道。
“你也不怕伤了他的身子,这段时间太疯狂了,我呀就是太纵容你了。”萧沁无奈地说。
“那,太后开心吗?”李宓趴在萧沁身上询问。
“嗯!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开心。”萧沁回道。
“宓儿也开心。假如战事平息,我们隨哥哥前往雍城居住,到时候,我要在宫里造一个这么大的浴池……”
“里面铺满花瓣,放上美酒水果,夜夜笙歌。”李宓笑道。
“你也不怕他死在你肚皮上。”萧沁无奈地说。
“太后还说我呢,你比我还过分了,让我看看是不是又……”李宓將萧沁推倒,笑嘻嘻的去扯她腰带。
萧沁倒下,笑道,“好了好了,我投降,宓儿別闹了,被人看到不好。”
李宓这才停下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南郡前往京城的官道上,陆远一人一骑正在往京城赶。
驾~~!
前方狼烟滚滚,吴子愚骑著一匹快马迎面而来,“陆大人,陆大人……”
“吁!”
陆远將马停下。
吴子愚下了马,快速跑来,单膝跪地,抱拳道,“陆大人,顾將军来报,献国军队,已经正式对陈国宜城发动袭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