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祁死后,諡號为共。
故而,后继之人都称他为献共王。
陆远打开了其中与寧祁互通的书信看了一下,而后丟进了火盆里。
萧沁翻著这些书信。
越看越气。
她骂道,“一帮吃里扒外的东西,吃著朝廷的俸禄,却与外域人私通。如今各地起义,都是他们搞的鬼。”
“目的就是,拖垮朝廷,他们好趁机夺取江山。”
“一帮狼心狗肺之徒。”
萧沁气哭了。
她坐在那,喘著气,胸口上下起伏。
陆远见状,稍加安慰,“这些东西,已经足够了,太后不用这么生气,都在计划当中。”
说完,陆远看向萧墨,“萧墨,你通知纪东,朝廷的第二道圣旨已经下达,二位丞相那边什么举动,要立刻匯报。”
“是!”萧墨回应。
“好,退下吧。”陆远说。
他將书信收了起来,而后亲自带回。
陆远起身,说道,“太后,时间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萧沁擦了擦眼泪,起身问道,“你今晚是去紫寧宫,还是去本宫那?”
陆远回道,“我回龙阳殿,还要研究一下这些书信。”
陆远还要加班。
上一世加班熬夜码字。
这一世加班熬夜看奏摺。
不过,好歹是有所回报。
萧沁想了想,“本宫今晚有些累了,让宓儿去陪你吧!流珠……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一趟紫寧宫,让宓儿到龙阳殿去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
……
龙阳殿,並不是东宫的龙翔殿了。
因为李宓搬出了东宫,萧沁就给陆远安排在了龙阳殿。
龙阳殿距离紫寧宫很近,距离坤翊宫也不远。
可以说,二者之间。
陆远返回龙阳殿。
而紫寧宫这边,流珠已经到了。
李宓还没有休息,在忙著试穿新衣服。
“这是京城布衣坊送来的?这是个什么东西?本宫怎么从来没有见过?”
李宓照著镜子,穿著丝袜。
布青青派人送来了一些礼物。
在专业女子的指点下穿了上去,但是有些稀罕。
这东西前所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