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论大位,还轮不到陆王。
寧琛的话让萧沁略微无奈。
这个太子她太了解了。
寧琛一直认为,大位已定,却不知內中生变,只要寧政一死,朝廷暗起刀兵。
相较於寧琛而言,陆王更有实力。
萧沁再次提醒,“琛儿,你须知的是,陆王、献王他们,私下里与寧川世族、陇西勛贵暗通。”
“將来你父皇驾崩,你我母子,便是对方案板上的鱼肉。”
寧琛躬身道,“儿臣明白,请母后放心,应付他们,儿臣有的是办法。”
寧琛自信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但他的自信来源於哪里?
萧沁不知。
萧沁却极为担心。
因为,这是拿全族性命在赌。
见寧琛这般態度,萧沁再次道,“你父皇將陆远送与你,你一定要收服其心,陆远是个大才。”
“在这般处境,上天赐你陆远,乃是社稷之福,你要虚心请教。”
“是,母后。”寧琛应道。
“去吧!”
“母后,儿臣谨记教诲,儿臣告退!”
……
“唉!!”
寧琛退下,萧沁嘆了口气。
寧琛心性不熟。
早晚,必生祸事。
直到现在,他还意识不到朝廷危机。
即便是意识到了,怕也是昂胸阔步,不值一提。
照这么下去,整个萧家满门、东宫上下,只怕都要死於非命,亡於社稷。
“娘娘,太子妃前来请安……”
流珠来报。
在这后宫之中,萧沁自是后宫之主。
宫內有规定。
太子妃须三日前往紫寧宫匯报,关於太子的衣食住行、身体情况。
以此,好让萧沁有所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