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站了起来。
几乎要哭了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寧政就像是如获至宝。
突然间豁然开朗。
他仰头望了一眼天空,“一年多了,朕每日看到离国做大,却空无理由討伐。”
“今日听陆先生所言,如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。”
“原来,朕只需一位使者的脑袋,便能够轻鬆找到討伐之理由。”
“朕得陆远,如得十万精兵!”
……
爽了。
寧政是爽了。
牵绊一年多的事情,终於有了答案。
那些宫女、太监、侍卫也都惊愕不已。
“我的天,还能这么干?”
“让我们一个使者死在离国,然后,我们就有了討伐离国的理由,这种计策,实在是太妙了。”
“没错,我们损失的不过是一个使者和若干金银,但討伐离国,也可让离国如数赔偿!”
“这……这乃是千古第一计谋啊!”
“……”
宫女、太监们低声不断。
文官集团全部傻眼了。
此刻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。
一颗人头,解决了一个皇朝的祸端。
不用说,寧政乐意而为。
……
“公孙大人,你,可愿出使离国?”寧政转过身,看向公孙旦,开口询问了一句。
他这句话,便是借著陆远的坡,敲打公孙旦。
若公孙旦愿意,那他便死在离国。
若他不愿意,便以违抗圣明,抄家杀头。
公孙旦傻了。
没想到去愚弄陆远,却愚弄到了自己头上。
进退两难。
此局无解。
扑通一声,公孙旦跪了下来,磕头喊道,“皇上,老臣同意江州大营吃了降卒,陆將军之计,乃千古无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