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从床上坐了起来,李宓连忙下床,跪在了床边,抬起头,笑道,“哥哥醒了?宓儿给哥哥更衣。”
陆远看了一眼李宓。
“你还是先给自己穿上衣服吧!”
李宓脸蛋通红。
但却是极为不舍。
今天就要出发回宫,到了皇宫,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陆远。
这几日来,经歷了生死,经歷了磨难,经歷了快乐。在李宓看来,自入宫以来,这几日应该是最洒脱的。
外面,传来余蝶的声音。
余蝶说,“太子妃,您起来了吗?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启程啦!”
“就好!”李宓回道。
说完,李宓突然扑进了陆远怀里。
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。
李宓藏身陆远怀中,仰起粉面,“哥哥,宓儿捨不得你。等回到皇宫,怕是想见哥哥一面都难了。”
陆远微微一笑,一手捧著李宓的脸,“放心,哥哥会去找你。”
“嗯!”
……
车队自云城出发。
郭通、张表送行。
一路浩浩荡荡,直奔京师。
李宓这一路上也很是开心。
陆远骑在马上,在前面引路。
李宓时不时拨开轿帘,看一眼前面的陆远,含情脉脉,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爱人一样。
余蝶自然有所察觉。
这太子妃,和陆护卫关係並不一般。
所幸,这一路再无任何变故。
京师,已在不远处。
……
这天一早。
皇宫,勤政殿!
寧政正在勤政殿批阅奏章,太监王震便走了进来,“启稟皇上,哨探来报,太子妃和陆护卫已距京城不足三十里!”
寧政闻言大喜。
天纵之才要回京了?
“传话,让太子亲自出城迎接,为陆护卫牵马进城。”寧政当即便下了一道旨意。
他这么做,无非是让太子与陆远交好。
这也是,为了太子日后登基,稳控朝政打下基础。
朝廷內部党羽纷爭。
以太子的能力,断然很难把控朝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