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俊和东皇太一也带著妖族去了。
通天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帝江却因为刚才元始天尊拦住自己心生不满,大声喝道:“圣人偏颇,这道不听也罢,咱们走!”
十二祖巫同气连枝,一个说走,自然全都吵吵嚷嚷的离去了。
当然,他们离开也是因为之前几次听道,发现自己一无所获。
没有元神,讲道都听不懂,就更不愿意浪费时间了。
祖巫们离开,其他巫族自然也都离去。
唯有一些巫人悄悄留下,想要拜入阐教或者截教。
毕竟巫族只重视纯血,对巫人混血一向贬低,只让他们为奴为婢。
留在巫族也是没有丝毫前途。
妖族听道,巫族离去。
镇元子实在不愿和鯤鹏同在一处,又无法杀掉对方,乾脆找了个藉口也走了。
他借地书,带著两个徒弟回到了五庄观。
眼见观內一切外门弟子警惕无比,竟日日巡逻,如临大敌,不禁奇怪。
等招来六足蟾一问,得知是秦火的意思。
镇元子又唤秦火到洞天里来。
秦火正在寮房梳理凌乱的地脉,並且汲取周围名山之力,为万寿山消耗的地脉之力进行补充。
正忙碌著,忽觉得天旋地转。
等再看清四周,已经来到一个灵气浓郁无比,奇花异草遍地的神秘之处。
他面前还有一座凉亭,里面坐著师尊镇元子。
玄穹玄机两个亲传弟子位列一旁。
秦火瞬间明白这里便是师尊常年修行的洞天。
“弟子秦火,拜见师尊!”
镇元子淡淡道:“是你让六足蟾整理外门,准备迎敌?”
秦火心里一紧,捉摸不清师尊什么意思。
是高兴自己有警惕意识。
还是觉得自己瞧不起五庄观的防御?
这该怎么回答啊?
诸多年头一闪而逝,秦火已经开口:“回稟师尊,確实是弟子告诉六足蟾师兄,地脉之力被大量抽取,您或许是遇上强敌,为避免对方调虎离山之计,要好好防备。”
“呵呵,你觉得我五庄观连一些宵小都抵抗不住?”镇元子声音微微发寒。
这態度不对啊。
不会是在外面打架打输了,心里不爽回来撒气吧?
秦火暗暗叫苦,神情却愈发恭敬:“师尊误会了,弟子从不会担忧五庄观的抵挡不住宵小,是担心吾等外门弟子心性太差,会被引诱出去,损了五庄观门风,故此请六足蟾师兄禁止外门弟子下山,还要找些事情做,省的胡思乱想。”
镇元子神色缓和:“你倒是思虑周全。”
“弟子蒙您开恩,有幸入五庄观,故此不敢懈怠,每日三省吾身,以免行差踏错,有损您声威。”秦火言语之间满是崇奉,没有半点不该有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