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火找到六足蟾说要下山的时候。
他似乎已经提前知晓情况。
六足蟾眼神复杂的望著秦火。
有羡慕,有嫉妒,也有不解。
“大师兄跟我说过你要下山去送礼的事情了,可为什么……”
六足蟾望著秦火,欲言又止。
秦火明白他想要问什么,含笑解释:“我非巫非妖,牵扯进量劫的可能性比诸位师兄都小,所以才会派我去。”
有道理啊!
六足蟾心里好受了一些。
“那师弟,路上一切小心,切莫捲入巫妖之爭中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考核留下的阴影。
还是五庄观里弟子少了,红桃也走了,六足蟾的情绪无处安放。
怎么对自己这么关心?
秦火摇摇头离开,不去多想。
他又找到石头说明情况。
石头自然是好一阵恋恋不捨,还闹著要一起去。
被秦火好不容易劝下,还教给了他一个名为足球的游戏,让他去找山上的那些人族灵魂踢球玩。
眼看著好似处理了一切。
翡溟跑来了。
见到他,秦火心中一动,沉声问道:“你还在想著加入五庄观的事情?”
“没有没有,我觉得主人您说的非常对。”
“做奴僕能永远呆在这,做徒弟可不行。”
翡溟恭敬地匍匐在地,满是后怕。
他其实一开始真动心了,想要成为徒弟。
但见到那么多玄仙、天仙、真仙都被撵走。
就明白自己真敢拜师,註定没有什么好结局。
自然放弃了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明白就好,那你找我什么事?”
秦火轻抚著翡溟的脑袋,手感是真好。
翡溟吐了吐蛇信子,语气古怪:“血榆树说有事儿找您,想请您过去聊聊。”
“血榆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