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即使没有被接住,他也不会摔倒就是了。
仁王顺着阿伏兔的力道,轻盈地降落在他的身旁,“完美降落,piyo。”
“好歹也换个温柔一点的方式嘛”,仁王打着哈欠抱怨着往神威和幸村那边走,“我姑且也算是一个脆弱的辅助人员呢。”
“如果活不下来的话,就去死好了。”神威笑眯眯地回答,“弱者是没有活下去的价值的。”
“是吗?”仁王反问,他并不赞同这个观点。
强大会滋生轻蔑,然后强者就会欺压弱者,更强者的到来又会让强者沦为弱者,压迫就会始终存在着。
就像是他也一样,即使没有轻蔑普通人的想法,但是自然地将那些人的生命看得不那么重要。
“我倒是觉得弱者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puri。”仁王眨了眨他绿色的,代表着生机的眼睛,“毕竟世界是大家的嘛。”
这明显牵扯到哲学上的话题了,虽然听不懂新朋友在打什么哑谜,但是幸村精市对哲学方面的话题,还是略有涉猎的,于是他丝滑的加入了两人的谈话。
“这个算是‘天地与我并生,而万物与我为一’①吗?”幸村的视线从仁王身上转移,又划过神威,最后落在了蔷薇花上,紫薇树上,名不见经传的小草上。
“看来我得更加爱护许多的东西了呢,毕竟都是我嘛。”
一个在海对岸的国家流传的古文,自然地出现在幸村的脑海中。它出现了,于是幸村自然地将它说出。
听到熟悉的话语,神威落了一点注意力在幸村身上。
没办法,九年义务教育和不属于义务教育的高中生涯,就是给人的印象足够深刻。
实在是令神威难以忘怀。
让我们恭喜幸村,因为自己的博学赢得了神威微不可察的一点点好感。
会对幸村产生好感,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嘛。
毕竟是这样一个聪明可爱的人。
神威并不赞同两个人的观点,在他看来,太过于优柔寡断。
夜兔是不能心软的,大概是因为心软的都死了,所以这个基因就压根没有在夜兔的血液里流传。
流传的只有暴虐的夜兔之血。
神威自认夜兔和人类不是一个物种,所以思维上的不统一性是必然的,毕竟是人和外星人之间的差异性嘛,他们能在长相上相似就要谢天谢地了。
倒是阿伏兔对三个人的谈话欲言又止,倒不是抱有什么一定想要别人认同他们的想法的意思。
是在几步之外的家里,还有一个定时炸弹的存在。
五条悟过来了,忽然地、没有征兆地闪现。
将落点定在神威家里的五条悟,闪现到达目的地,还没落地就感受到了一阵不正常的风。
不躲不避,那阵风砸出个“邦铛”一下,似乎连无下限都被激起了风浪。
“哟,大叔,看来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啊。”
五条悟闻到了经久不散的血的味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并不打算将太血腥的事情告诉两个孩子的阿伏兔,不走心地回答。
索性五条悟也没有打算细问,他维持着滞空的姿势,抖落抖落在他手上装死的白石,“藏之介,到了哦,要下来吗?”
因为结界数据观察的告一段落,再加上其他人的负重前行,即使是包揽了和天元谈判差事的五条悟,最近也难得空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