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苏晚。我知道很多人在害怕。我们面对著未知的敌人,面对著无法理解的现象。但是,就在刚刚,第七號实验室击退了『军团的入侵。”
她的声音很稳,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我们的敌人,他们只懂得毁灭和占有。他们讲的故事里,只有恐惧和仇恨。但我们的故事不是。”
“我们有在废墟里救助小猫的士兵,我们有把麵包给邻居的母亲,我们有为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而付出生命的骗子。”
“我们的故事,充满了缺陷,充满了痛苦,但也因此,充满了爱和希望。”
“现在,剧本已经写好。拿起你们的武器,守住你们的岗位。该我们上场表演了。”
广播切断。
主控室里,一个年轻的研究员,默默地擦掉了眼角的泪,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。
恐慌消散了。一种坚韧的东西,在每个人心里重新生根发芽。
“老大。”猎鹰的通讯接了进来,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震惊,“外面的『军团……溃败了。他们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每一步都被算计得死死的。这他妈是谁在指挥?”
“一个刚学会讲故事的『守序者。”李默看著零號安全屋,低声说。
“嘀。”
零號安全屋的舱门打开了。
顾沉自己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苍白,脚步有些虚浮,但那双眼睛,却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苏晚第一个衝过去,扶住了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顾沉对她笑了笑,然后看向李默,“『军团的目標是门后的『容器。”
“容器?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”顾沉摇头,“但我能感觉到,他们想利用它,把那些『虚空碎片,那些被我过滤掉的污染,重新释放出来。不是控制,是彻底的释放。”
他话音未落,脑海中,林峰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【警告。侦测到新威胁。『遗蹟守护者已通过未知方式,进入门后核心区域。】
【他们正在接近『容器。】
顾沉的脸色变了。
【分析其行为模式……他们不是在攻击『容器。】
顾沉看著主屏幕上那片正在“呼吸”的光晕,几乎是逐字逐句的,复述出林峰的最终结论。
“那不是监狱。那是一个……『苗圃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些乾涩。
“而那些『遗蹟守护者……”
“他们带了肥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