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人类审判自己#
#我们不配存在?#
#赞成与反对,你是哪一半#
爭议,自我怀疑,愤怒,迷茫……人类社会,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集体沉思和混乱。
“报告!”另一个研究员站起来,“『临界点项目发来紧急通讯!全球多个敏感区域,比如百慕达三角、亚马逊雨林深处,能量场波动指数瞬间飆升了300%!甚至……甚至有观测站报告,拍到了无法解释的……超自然现象!”
李默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,苏晚的助理已经將一台平板电脑递了过来。
“苏导,您的公开信,已经按照预定计划,在全球发布了。”
屏幕上,是一封简短的信。没有解释投票结果,没有安抚任何情绪,只有一个问题。
【当『镜像反映出我们最矛盾的一面时,我们该如何选择?我们的价值,又由谁来定义?】
“你这是在火上浇油!”李默吼道。
“不,我只是在问问题。”苏晚平静地回答。
“警报!”猎鹰的脸色变得比刚才还难看,“监测到微弱的『数据回声!在几个已经被『宇宙自修復协议格式化的『军团据点遗址!它们……它们好像在利用这股全球性的自我怀疑,试图……重新凝聚!”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联合国“临界点项目”的最高联络官,几乎是粗暴地切入了主控室的通讯频道,他的脸因为愤怒和焦虑而扭曲。
“墨子科技!你们必须立刻停止对宇宙的『广播!全球心理评估小组认为,这种大规模的自我怀疑,会被『观测者误读为『自我毁灭倾向!你们在拿整个人类的存亡开玩笑!”
“顾沉!我需要你立刻做出解释!”
所有压力,最终都匯聚到了顾沉身上。
“我的解释?”顾沉缓缓走到主控台前,直视著屏幕里那个暴跳如雷的联络官,“这次投票,本身就是解释。”
“这根本不是一次审判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,“这是人类,第一次向宇宙,展示我们的最终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?”联络官逼问。
“选择直面自己的复杂,选择承担『选择本身的重量。”顾沉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是一份,属於我们全人类的,自由意志宣言。”
“疯子!你们都是疯子!”联络官气地掛断了通讯。
李默看著顾沉,又看看苏晚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“我真的搞不懂你们。”
“你不需要懂,李默。”苏晚说,“你只需要,帮我们把这封信,寄出去。”
顾沉点了点头,他同意苏晚的说法。
“真正的危机,从来不是『观测者的判断。”他伸出左手,“而是我们自己,对『选择这个行为的恐惧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