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饱经沧桑的旧刀被他死死握在手中。
“錚!”
凌厉的刀光硬生生撕裂了刀身表面的厚重锈跡。
化作一道惊艷天地的半月弧光,狠狠斩向那群扑涌而来的怪物狂潮。
他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。
只有快!
只有准!
只有狠!
每一刀挥出,必然带起一颗冲天而起的狰狞头颅。
每一刀落下,必然终结一只高阶幽冥的罪恶生命。
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。
却让他的狂暴战意在一重重杀戮中愈发鼎盛!
冥尊没有跳跃。
他只是拄著那根乾瘪的半截木杖,顺著城墙的石阶,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下来。
木杖表面的那些恐怖裂纹,在周围灰白色雾气的映照下。
仿佛活了过来。
像是一条条诡异弯曲的毒蛇,在木杖上缓缓游走。
他苍老的眼眸锁定了一只体型庞大的准仙帝初期幽冥。
身形一晃。
瞬间出现在那头巨兽的头顶。
手中那半截看似风一吹就断的木杖,带著万钧之力,狠狠砸下!
“噗嗤!”
乾枯的杖尖犹如世间最锋利的神兵。
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只准仙帝幽冥坚硬的头骨!
腥臭的黑色血液如喷泉般冲天而起。
滚烫的黑血溅了冥尊满头满脸。
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更没有伸手去擦拭脸上的血污。
只是面无表情地拔出木杖,带起一蓬白色的脑浆。
转身。
木杖再次抡起,无情地砸向下一只嘶吼著扑来的怪物。
城墙的另一侧。
女帝宛如九天玄女坠落凡尘。
身姿轻盈地从城垛上飘然而下。
那把满是红褐色锈跡的无名旧剑,在她手中宛如游龙。
“哧!”
森寒的剑光从斑驳的锈跡中透射而出。
犹如毒蛇出洞,精准无比地刺向那些幽冥怪物的眼睛。
她的剑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