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足足十几天没有任何变化了。
裂缝的对面,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幽冥气息溢出,也没有新的先锋炮灰部队从里面爬出来。
仿佛那边的一切都已经彻底死绝。
伴隨著一阵沉闷的拐杖拄地声。
冥尊佝僂著身躯,像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,缓缓走到了帝尊的身侧。
他双手拄著那根满是裂痕的枯木手杖。
一双浑浊的眼珠子里,却闪烁著看透岁月长河的睿智幽光。
他顺著帝尊的视线,同样盯住了那道死寂的裂缝。
“你觉得。”
冥尊沙哑的嗓音在风中飘散。
“那帮畜生,到底在等什么?”
帝尊那张犹如岩石般刚毅的脸庞上,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。
他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猜不透。”
“也许,它们之前的损失太大,正在后方疯狂地集结新的大军。”
“又也许……”
帝尊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凌厉。
“它们在等一个更为恐怖的存在,彻底降临。”
冥尊那乾枯的手掌,在木杖粗糙的表面上轻轻地摩挲著。
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。
“不管它们在暗地里谋划什么。”
“只要等它们做足了准备,再次跨过这道裂缝的时候。”
“那等攻势,绝对会比上一次猛烈十倍、百倍。”
“到时候,这道残破的禁制,绝对挡不住一息。”
帝尊握刀的手猛地收紧,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声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既然退无可退,那就只能硬扛。”
“它们在等,我们也在准备。”
“能多刻画一道阵纹,就多一分防御。”
“能多恢復一丝真气,就多杀一个杂碎!”
“只要老子还没死,它们就別想踏进这座城半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