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,站在前围的医生吓得立马往后退。
一时间,病人、家属大吵大闹,推推搡搡,医院门口乱作一团。
“嗯?”暴动来得太突然,沈曦不注意间被推倒在地,吃痛的闷哼一声。
手上传来一阵刺痛,手臂上**在外面的皮肤不知道被谁抓了两道伤口,隐隐沁出血丝,沈曦看去,心禁不住一沉。
万一是艾滋病病人,那……
如当头一击,眼前一阵眩晕,沈曦面色蓦然惨白。
“砰!”
“停!”抑制住颤抖的心,沈曦掏出手枪鸣枪示警。
尖锐的枪声回旋在医院上方,嘈杂不堪的人群终于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聚集到沈曦身上。
借助衣服的袖口掩饰住手背,沈曦在一个特警的扶持下忍住颤抖站起来。
在场的人们还未从枪声中回味过来,空气死寂,有些胆小的人往后面缩了缩。
“闹够了吗?”沈曦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阴沉,冷冽的目光让人触之打了个哆嗦,维持秩序的特警以及赶来的谭圩等人差点喝彩出声。
“我……我们只是想拿回药,有什么错。”有个道上混的硬着头皮小声嘀咕。
“没错。”不想,沈曦回答了他,灼灼的眼神凝视着他们:“你们想活下去,都没有错。”
闻言,有些还不是很服气的人惊讶的望着沈曦。
“谁都有人权,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,可你们错就错在不该聚众闹事!”
以沈曦为中心,围得水泄不通,鸦雀无声,皆被她身上的气势所摄。
“数了数,在场确诊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有三十多人吧?”沈曦环望着穿病服、戴口罩的病人:
“不管你们其中有多少吃了所谓特效药身体机能恢复了的人,可你们站在这里,就算不为别人想想,也不为你们的家人考虑考虑吗?”
“药是不是治疗艾滋病特效药我们先不说,谈谈它的价钱,据我了解,一粒胶囊五千元,一盒十粒五万元,一个疗程十盒就是五十万元。各位觉得自家有多少五十万来折腾?”
“这……”艾滋病病毒感染者面面相觑,下意识的远离自己的家人,没有反驳。
“李健,王远江,你们二位是警局的常客,在道上也小有名声,更是深知其中的套路,或许特效药有用,但你们仔细想想,黑市上的人和东西有多少信得过的?”
沈曦目光如炬,仿佛无机制的墨玉,盯着中间的两个男人。
沈曦点名的李健、王远江沉默不语,变相承认她的话。
“不可能啊,他们向我们保证过了,这个药是治疗艾滋病的特效药,没有任何副作用。”
“给我药的那个人也是这样说的,而且我吃了身体的确比昨天好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窃窃私语,不敢和刚才一样大闹。
沈曦把这些人的话听进耳里,心里有了计较,“大家不信的话,现在当面拨打商家的电话,如果对方接了,那你们要继续用药没问题,所有人买药的费用我来出!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如果商家接电话了特效药的费用都是你负责?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,不少人纷纷向沈曦求证。
红唇掠起一抹弧度,沈曦点头:“我以刑侦队队长的名义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