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我受穷受惯了,没有当阔太太的命,一想到你是任家的太子爷我就自惭形秽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这样?”任念白横眉怒目地看着她,模样有点儿凶,跟个小狼崽似的,准备随时扑上来咬你一口。
“那你为什么总要管我的事情?”秦淼站起来,将手放在他圆圆的头顶上,手心出传来他头皮的温度。秦淼叹息一声,感叹道,“你总以为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真幼稚。”
“你说谁幼稚?”
“你幼稚。”
秦淼收回手,看到任念白那张老成的脸气鼓鼓的,虽然看上去像个大人,可那样天真的心境,真让她有些哭笑不得了。
“我不管你了,你等着我,到时候荣靳年吃了牢饭看你上哪儿哭去。”他放下狠话就走了。
那边还在慷慨激昂说着官方的漂亮话,就连陈辞那种人都挤在人堆里,不过看他的表情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一直盯着他旁边那个穿着宝蓝色裙子的女人。那女人看上去成熟知性,身材火辣,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直眉目传情,都能冒出火星子了。
秦淼呸了一声,暗骂陈辞是个不分场合的色狼,来参加这个宴会的女人,大多都是有点背景的,哪里会像他玩过的十八线小嫩模那么好对付。
秦淼一直注意着陈辞那边的动向,结果被一个端着红酒的服务员撞到了。托盘上的红酒一水儿全部倒在了秦淼的衣服上。
秦淼小声叫了一声,退后一步看着惊慌失措的服务员,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,模样清秀,因为太瘦,服务员的衣服空****地挂在身上。他一直不停说着对不起,连眼圈都开始变红了。
责备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,秦淼也不想刁难他,便说:“以后做事小心点,别这么毛毛躁躁的了,万一泼到别人身上可就了不得了。”
“我,我赔您钱吧。”
“不用了,你将地上的红酒拖干净吧,还好没打破杯子。”
秦淼走远了,还能听到男孩道谢的声音,她笑了一下,心想酒店请的这些暑假工可真是不靠谱,不过给这些孩子一个历练的机会倒是挺好的。
秦淼进了洗手间了,此时洗手间空****的,她站在水龙头前,抽了一些纸巾打开水龙头,将纸巾打湿了去擦身上那些红酒印子。
门从外面打开,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走了进来,她身材高挑,**的胳膊处有肌肉分明,眼神带着一些煞气,身上不自然地露出一股儿狠劲。
秦淼从镜子里观察着那个女人,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唇红齿白,有点像电影里的武打明星。一秒钟之后,秦淼忽然捧起手中的水背过身去泼向背后的女人。那女人向后退了一步,然后表情发狠冲了过来,速度又快又猛,秦淼一脚踢过去,被女人侧身躲过了。
女人扑了过来,亮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拳头,秦淼蹲下身子,双手撑地,抬脚踢在了女人的肚子上。那一脚几乎让女人疼得作呕,像是把五脏六腑都踢了出来。
秦淼冷笑一声,看着地上的女人又狠狠踢了一脚。女人在地上打了个滚,想要站起来却被秦淼狠狠踩住了手指,“任家派你来的?”
女人疼得抽气,就是不说话。
“不说?我有得是办法折磨你……”吓唬了女人一通之后,秦淼准备掏出手机给荣靳年打了个电话,却在刚按出号码的瞬间,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后面偷袭,麻醉剂扎进了脖子里。
男人抱住被麻药麻得浑身瘫软的秦淼,将她抗在了肩上,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,粗声粗气地说了句“你的本事要是像你的**功夫一样就好了”。
地上的女人爬起来,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男人,“说什么风凉话,我不过是轻敌罢了。”
“只差没让人按在地上打了,我要不来,你的手,可就直接被这女人踩废了。没了手的女人,想必,也不会有人喜欢了吧……”
女人看了一眼自己肿得奇大无比的手又是一阵怨恨,“哼,你少得意。”
荣靳年的声音从掉在地上的手机发出来,“喂,秦淼,你说话啊,喂,你是不是出事了?”
女人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,“啪嗒”一脚将地上的手机踩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