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!
她甩了甩袖子。去了院子。
方殃准许她每日跟白语说上半个时辰的话。这半个时辰里,除了不准做男女欢好之事儿,他允许他们做任何事情。
今日,凤傲月带了琴来。打算一边弹琴一边和白语说话。
这么做的目地,不是为了显得风雅有情操,而是为了让琴声掩盖住他们的声音。让那些偷听的人,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这就是目地。
“药准备好了吗?”
两个人在同一琴前,弹的却是两首曲子,这让人不能够弄懂他们交流的是什么。
“准备好了。但是我观察过方殃。他的身体和常人不同。原本我做的这个药,你只需要用上一份就好。但是,对他必须用上五份。”
“能药死他就好了。只可惜,做不到。”
凤傲月手下的音符更急,噼里啪啦的节奏感带动而起。曲不成曲,调不成调的。
“傲月妹妹,这个药一份是任何人都察觉不出来存在的。可五份叠加在一起,很容易就会被察觉。所以,你必须要在一天之中分开使用。”
他的手落在她的手上,将药给了她。
“对付他可真是麻烦啊。语哥哥,你的身体如何?”
凤傲月探着白语的脉息,发现白语的脉息也有些混乱。
“没什么,小事情而已。”
没错。之前方殃给他吃过蛊。这种蛊,需要解药的。但他不想要凤傲月担心。
原本,现在这些事情就已经够她糟心的了,如果还来的话,他把乱七八糟的事情会压垮她。
他舍不得啊。
“语哥哥,万万不可小巧了我。有什么一定要说。如今,我还有什么是承受不住的?”
以往方殃那样对她,她都已经扛过来了啊。
“我知道的,傲月妹妹,我从来没有小瞧过你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方殃的书房。
方殃把一架人骨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,旋即找来了皮囊披在上面。
“尊主,那白语和夫人似乎在密谋什么事情对付您。”
像这样的汇报,时时刻刻都有。
“他们就没有不想要密谋伤了本尊的时候。但不管他们怎么折腾,对付不了本尊的。”
白语杀不了他,凤傲月而今没有那个能力杀他。
“尊主,放着那个白语在这里,实在是麻烦啊。不如我们把他杀了。”
下属照样是个狠角色。而且,他跟在尊主身边的时间和七娘的时间一样长。当然是知道凤傲月有多么重要。
“如果杀了白语,本尊应该休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任何表情了。说不定,她很快就会活得行尸走肉一般。”
“白语也翻不出什么风浪,让他留在这儿。左右,等月儿记起所有的事情,白语自然是会死的。”
毕竟,蛊,早晚要发作的。
他方殃可不会救下白语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夜。
宽大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