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动不动就称呼她为小丫头的老人家,还能够春心懵懂不成?
“嗯,他的身子现在遇到了些问题。所以,需要你的血。”
瞑圣直接点明意图。
“这有何难的。你可带了瓶子?”凤傲月微微笑了笑,恍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“带了。”
瞑圣今日是专程来取血的,如何能够不带工具呢。
“把瓶子给我。”
凤傲月现下的气概,看着就像是那女流氓的头子,端的是无尽的威武又匪气。
他是喜欢的。
她这般的性格,他应当是一直都很喜欢的。
“拿着。”
凤傲月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,随意的转了转之后,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腕,然后装满了整整一瓶给他。
是了啊,她这样的姿势,端的是太潇洒了啊。
瞑圣当即走到她的跟前,身子半蹲而下,然后将嘴唇贴到了她的手腕上。
“不要浪费了。”
月族圣女的血,不管对任何人而言,都是有百利无一害的。
可是……
可是瞑圣大人,您老人家真的不觉得这样的姿态看着太过的色,气了吗?
然而,瞑圣还真的是不那么觉得。
在将那些血迹弄干之后,他开始处理凤傲月的伤口。手上的动作很快。
“你这手上蓦然之间多了一个伤口,回去是需要跟白语解释的,你还是先想好。”
瞑圣还有这个功夫一边给凤傲月包扎伤口,一边说这个事情。
凤傲月点了点头,旋即说:“你放心,我都想好了的。简单。”
她已经算得上是谎言编织家了,想点儿借口什么的,真的很容易。
“那就好。天也不早了。我还得回去尽快把药丸制造出来,然后好拿去给九千岁服用。”
“阿圣,真的是有劳你了。”
凤傲月弯腰鞠躬,态度显得很认真。
瞑圣忽然觉得心里头就不那么是滋味了。
这个女人,他很小就养着的。当年不管自己做了什么,都没有见她这样给自己弯腰过。现在却为了别的男人这般弯腰。他心里自然难受。
算了!
他宠着她好了。
瞑圣先离开。
凤傲月却用了泥土将自个儿身上弄得脏兮兮的才离开。
没办法啊,一会儿还要在白语的跟前演上一出戏呢,不这样走心不行啊。
白语比凤傲月要先一步到月阁。一问知道傲月妹妹出去玩儿去了,脸上还有些笑意。他就是觉得凤傲月完全没有必要让自己那么累的。随意就好了。
但是,他还没有踏进屋子里,就被刚刚回来的凤傲月抱住了腰。
“傲月妹妹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