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
就算这江山千万里都没有了又怎么样?反正现在傲月妹妹都离不开自己了。江山送给她了又怎么样?
她和他之间,情况还会更糟糕吗?
此刻,远在月族的方殃收到了皇宫内线送月族圣殿里的飞鸽传书。
方殃看着那信书上的内容,嘴角却分明是带着浅笑的。
七娘把最近的伤亡情况递给了他:“尊主,您似乎很开心。”
这几场战役下来,方殃其实根本就没有讨到多少好处。
毕竟,月族最强的就是自己的那支军队,可巧不巧的,那支军队前不久才跟白语手底下的人打过。而瞑圣精心养的那些,这些年却是压根没有用过。
“是很开心。原来,大宣危机解除之后,我的月儿还不愿意收手,是想要自己掌权月族和夜族啊。”
方殃真的是没有一点儿不开心,相反,还觉得这样非常的带感。
“那尊主,您是什么意思?”
在别的事情上,七娘或许是能够猜到方殃的一些想法的。但是在凤傲月的问题上,七娘却是猜不透自家主子的想法。
“我们回帝都去。至于这月族,她既然是真的想要掌权,而不是当一个真正的圣女,那这月族给她就可以了。只要不落在夜族手里就好。”
更何况,要统一两族的人是凤傲月,那么一切也都不算偏离了既定轨迹。
“可是尊主,若是我们没有了月族作为……”
方殃抬了一下手,阻止了自个儿手底下的人继续说下去。
“七娘,这月族,从来不是我手上的筹码。”
他方殃的筹码,现在还没有出呢。
拿出自己一直藏着的笛子,横在嘴角,微微有些熟悉的音从笛子里穿出来。
“一曲引魂起,前尘往事涌。”
七娘听着那些曲调,甚至都开始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灵活了。
有些想法,层层叠叠。
大宣四年,十一月末。
大宣帝君凯旋归来,举国欢庆,为了体现出与民同乐,皇帝直接下旨免赋税一年,大赦天下。
他在金銮殿接受了那些朝臣们的恭贺之后,直接去了皇后殿。
他九千岁的皇后,此刻穿着素衣简服,带着温暖笑意:“相公,欢迎回家。”
家……
“想死为夫了,来,娘子,让夫君看看。”
四目相对,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倒影出彼此的深情。
那么,接下来的一切,全都成了顺其自然。
“小妖精,有人要见你。”九千岁根本就不想要凤傲月见那个人。
“谁?”
她才跟九千岁滚完床榻,现在哪儿也不想去,只想要跟九千岁好好的睡一觉。
“星瞑。他说,他知道方殃的命脉所在,但一定要你见他才肯说。而且,他还会把自己的一身功夫全部传给你。”
凤傲月趴在九千岁的身上:“我现在不想见他。”
“这大半夜的,就算是你想要见他,本尊还不想要你去呢。现下好好休息。我们先晾他几天再说。”
九千岁这根本就是不怀好意。
晾着国师大人,那就是让国师大人痛苦啊。
等待,是漫长的折磨……
“我也得跟你说个事儿。虽说我跟白语现在差不多已经成了对手了,但在你离开帝都之后,我跟他又睡过了,而且以后,还会继续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