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外。
方府。
方殃派人新添置了一些家具。毕竟,他打算在这儿长住了。
上次见过了凤傲月,如今,却不那么害怕了。
万事,开头难。这头一开,剩下的就都简单了。
所以,他在月阁的对面买了一处宅子,这个宅子刻意修高了三层楼。这样,他站在楼上的走廊上就可以看到凤傲月那边的动静。
也是入了痴,也是着了迷,所以,才会这样。
秋天一到,黄叶就掉落得特别的快。
凤傲月却是喜欢这萧瑟秋风起,漫天黄叶落。
原本她就不长回来,所以她之前在院子里弄的秋千已经落了很多的灰尘了。
她兀自在院子里面弄了一桶水来然后擦拭着秋千架。
而方殃呢?
方殃站在自家阁楼的高处,将凤傲月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。
阳光落下,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而他,隔着这漫长的距离,亲吻着她的影子。
“傻傻,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总是有人在偷窥?”
凤傲月有一种被陌生人偷看了的感觉。所以很不舒服。
商杀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的缘故,近日也没有怎么出去,几乎是一直在家里养着伤。
“还能是谁?不就是我们对面新搬来的那个方殃么?”
商杀也算是跟了瞑圣一些年头的。对于方殃的事情也是有耳闻的。所以,对那个人也没有什么好感。
“你说瞑圣这人靠谱不靠谱啊?之前明明就是他说的方殃根本不敢见我,可这人现在都已经搬到我们对面来了。”
凤傲月把手里的帕子往桶里一砸,桶里的水顿时溅起。
“瞑圣也没有说错啊。那个叫方殃的人,不是没有来见你么?他只是一直在偷偷的看你而已。说真的,你就被炸毛了。白语才是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自己的妻子,可能正被一个变态的强大男子盯着,会不在乎?
“这事儿需要处理一下。”
要不然,她感觉白语可能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的找上方殃。
她有一种直觉,白语如果对上方殃的话肯定赢不了。
“你不要觉得需要处理一下啊。而是必须处理了。白语已经去了方府了。”
一听这个话,凤傲月哪里还镇定得下来:“商杀,你……”
算了!她现在没工夫跟商杀争论,她得去方府看看情况。
方府。
方殃才从阁楼上走下来,就看见自己手底下的拖着一身伤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尊主,白语闯进来了。”
方殃还没有来得及跟手底下的人说什么。凌厉的掌风就朝着他攻来了。
方殃闪躲了过去,但很快,白语就已经拔尖攻击了。
“躲在角落里的老鼠,也敢觊觎窥视本公子的女人,该杀!”
白语双目猩红,一招一招都是当事难寻的绝招。
方殃堪堪躲了几招,冷声一笑:“少年,你很不错,当世能够逼本尊出剑的人,已经寥寥无几了。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