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可能在别人的地盘上取血。
“取个屁的血,你是在逼迫本圣杀了自己最心爱的人吗?”
国师又不是真的没有动心,所以他的心里根本不可能真的不在乎。
他在乎凤傲月的生死,他也不想要她死。
“陛下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您和他,不死她死,就是您亡。”
谋臣不怕扎别人的心。这种时候,他存在,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主子能够尽快的下定决心的。
国师大人自然是明白自己属下那话的意思。
他将眼睛闭上了。深灰色的眼眸被他藏在了眼帘下。翘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。
有滚烫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下来。
他以为自己是不可能会有眼泪的,可现在证明不是这样的。他星瞑也是会哭的。
但是,眼泪就仅仅是落下那么一滴就已经足够了。不能够再多了。不能够再多了。
“去安排。从后宫中新封的那位芳贵人入手。”
国师大人感觉心在灼灼的疼。
他不愿意这么做的。但是不得不做。
不是不爱,是爱得不够。
凤傲月没有说错。错了的人是他星瞑。
“是,成皇陛下。”
谋臣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说来,他一开始也是料定这个结果的。
毕竟美人儿再美,那也不过是一个旁人而已。如何能够抵得过江山万里,又如何能够胜过自己的性命。
国师大人却就是站在桃花树下,他说:“凤傲月,你别怪我。今生算是我欠了你的,来世我来还你。”
桃花枯枝,四周寂静。云雾飘渺的国师府,此刻说不出来的冷寂冰凉。
同日。
凤傲月离宫而出。
宫门口不远的地方就有一辆马车等着。
从车帘子后面伸出来的是一双很好看的手,股指分明的手上被戴上了一个玉指环。
好听的声音从帘子后面响起:“在下瞑圣,按照朋友的嘱托来接你去朱府。”
这声音凤傲月现在也是很熟悉的了。
“好。”
她直接上了马车,并且跟自己身边的下人说了一句让她们现在不用跟着自己了。
“瞑圣,可是出了什么事情,一般族长不会主动来找我的。”
瞑圣将一个用来暖手的炉子递给了凤傲月,然后才说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我和他虽然是旧友,但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却是重来不肯告诉我的。你有什么不清楚的,或则疑问,必须要到了他那儿才能够清楚。”
瞑圣和族长之间,也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呢。
“那他今日还派你来,这可是不应该的啊。”
“有什么不应该的?凤姑娘,在下的功夫不弱,保护你,完全够了。”